“嗡嗡嗡……”
沉悶的引擎聲由遠及近，漸漸蓋過了呼嘯的北風。
陣地上的眾人循聲望去，只見灰暗的雲層中鑽出兩個黑點。
片刻後，兩架機翼上塗著猩紅膏藥旗的小鬼子雙翼偵察機壓低機頭，迎著風雪首撲江橋。
“是小鬼子的飛機！”
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。
北岸陣地頓時出現一陣騷動。
趙鐵柱手下這幾百號守備團士兵，大多是臨時招來的保安隊和莊稼漢。
有人連槍都沒打過幾發，更別說親眼見到飛機。
眼看兩架鋼鐵怪鳥從頭頂壓下來，不少新兵都慌亂起來。
“娘哎，這麼大的鐵疙瘩，咋還能飛上天？”
“團長，咱們連挺像樣的機槍都沒有，拿啥打它？”
這些驚慌迅速蔓延，原本高漲計程車氣，也出現了一絲動搖。
與守備團截然相反的是，南岸那些正在潰逃的偽軍卻被打了一針強心劑。
幾個偽軍軍官爬上土坡，指著天空手舞足蹈。
“別跑！都別跑了！”
“看見沒有？皇軍的飛機來了！”
“皇軍的支援來了，我們有救了！”
原本己經潰不成軍的偽軍，竟然慢慢又都聚集起來。
趙鐵柱急得兩眼充血。
他抬頭望著不斷降低高度的日機，抬手便拔出了腰間的駁殼槍。
“奶奶的，就算打不下來，老子也得崩它兩塊皮！”
他剛要指揮守備團開槍射擊，卻被李衛國叫住。
“別浪費子彈，小鬼子的飛機交給我。”
李衛國站在戰壕邊，神色平靜地抬起左腕的戰術終端。
“王雷。”
“到！”
“防空履帶車全部熄火，保持隱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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