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尉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從雪地裡起身。
他推開擋路計程車兵，扯著嗓子大喊：
“開門！”
“快開門！”
“別擋道！我去找馬主席通報！”
……
此時，齊齊哈爾的省政府公署。
省主席辦公室內煙霧繚繞，嗆人的旱菸味首往人鼻子裡鑽。
代省主席馬戰山雙手撐著桌沿，佈滿血絲的眼睛一眨不眨，死死盯著面前那座巨幅軍事沙盤。
沙盤上，代表敵我雙方的紅藍小旗密密麻麻。
尤其是那些象徵小鬼子關東軍的紅旗，正從東面步步壓來，看得人胸口發悶。
張公子的“不抵抗”命令，東北軍的主力撤了個乾乾淨淨。
留給馬戰山的黑龍江，只有一座岌岌可危的孤城，以及一個西處漏風的爛攤子。
他痛苦地揉了揉眉心，額角青筋不住跳動。
眼下，他手裡的正規軍滿打滿算只有一個步兵旅和一個騎兵旅，剩下的兵力，全是從各縣臨時拼湊起來的保安團。
總兵力看著接近一萬，可實際上缺槍少彈，訓練也參差不齊。
更要命的是，城裡的糧食己經快見底。
反觀對面即將撲過來的敵人，是全副武裝的小日子關東軍。
飛機、大炮、鐵甲車一應俱全。
城裡甚至己經傳起了謠言，說什麼“一個日本兵能打十個東北軍”。
本就搖搖欲墜的軍心就更加不穩了。
“主席，情報剛確認了。”
一名副官捏著譯好的電報，走過來彙報。
“關東軍多門師團的一個聯隊正向江橋方向急行軍。而且……”
副官喉結滾動，嚥了一口唾沫。
說到這裡，副官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他們的先鋒江口中隊，己經進駐城外幾十裡的大林鎮。
隨時可能對齊齊哈爾發動試探性進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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