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山一首扶著父親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爹，你忍一忍。”
“這些龍國來的軍爺是來救咱們的，你不會有事！”
張海東虛弱地點了點頭，抬眼看向李衛國，嘴唇顫抖了幾下。
“長官，多謝你們……”
“要不是你們趕來，白石溝今天就完了。”
“先別說話，好好養傷。”
李衛國看著他。
“既然我們來了，就不會再讓這些人欺負你們。”
說完，李衛國轉過身，軍靴踩過被血水染紅的積雪，一步步來到巴圖面前。
巴圖此時正抱著手腕，疼得臉色煞白。
可當他看清李衛國的龍國漢人長相後，眼中又閃過一絲兇狠。
“你們這些關內來的漢人瘋了！”
巴圖忍著劇痛吼道。
“老子是大蒙古國的正規軍！”
“蒙古現在己經獨立了！”
“你們帶著重武器闖進來，還殺了這麼多人！”
“這是對大蒙古國的侵略！”
“蘇聯人、日本人、英國人都不會放過你們！”
李衛國靜靜聽著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下一刻，他抬起軍靴，重重踩在巴圖胸口。
“侵略？”
“是誰在侵略誰？”
“把耳朵豎起來，給我聽清楚了。”
“在外蒙的土地上，無論是沙俄的白軍……”
“還是作惡的黑軍……”
“又或者你們所謂的人民革命軍……”
“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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