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認為，蘇聯方面很可能己經秘密介入。”
“齊齊哈爾附近，可能出現了一支成建制的蘇聯重灌甲部隊。”
車廂內再沒有人開口。
暖爐裡的木炭偶爾迸出火星，發出輕微的噼啪聲。
山本一夫捏住戰報邊緣，很快看完上面的傷亡數字。
幾秒後，他卻忽然笑出了聲。
那笑聲裡聽不出半點對未知敵人的擔憂，只有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“多門二郎這個廢物，連幾個龍國軍閥都收拾不了。”
“如今竟然還要搬出不存在的蘇聯人，替自己的無能遮醜。”
山本一夫將戰報揉成紙團，隨手丟進暖爐。
火苗迅速竄高，紙張很快捲曲發黑。
“大日本皇軍的臉面，全讓第二師團丟光了！”
石原莞爾沒有接話，只看著紙團被火焰逐漸吞沒。
山本一夫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己經涼透的茶。
“要真是蘇聯人插手，那反倒省事。”
“上一次日俄戰爭，我們在天皇的指引下打贏了。”
“第二次，帝國也一定能贏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杯沿上敲了兩下。
“這次正好讓東京看看，究竟誰才是帝國陸軍真正的精銳。”
石原莞爾微微欠身，重新把視線投向桌上的地圖。
“提前祝師團長閣下武運昌隆。”
“但敵軍的重型戰車，確實非同尋常。”
“總部建議，抵達江橋以後，應先用重炮覆蓋敵軍陣地。”
“隨後再讓步兵與戰車部隊分批推進。”
“這樣可以避免重蹈平田聯隊的覆轍。”
“分批推進？”
山本一夫皺起眉頭，臉上的不屑又濃了幾分。
“對付一群臨時拼湊起來的龍國軍隊，竟然還要這樣小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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