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能輕敵。”
“輕敵？”
佐藤彷彿聽見了笑話。
他抬手指向北岸，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幾乎劃過小林眼前。
“你自己看清楚。”
“我們的戰車己經開到江橋南岸，發動機的聲音隔著幾里地都能聽見，可這麼長時間過去，對面連一發炮彈都沒有打過來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？”
佐藤轉身朝那片沒有動靜的陣地抬了抬下巴，臉上滿是嘲弄。
“說明他們沒有遠端重火力。”
“說不定連幾門能用的迫擊炮都湊不出來！”
小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北岸一片漆黑，除了風雪，再看不到其他動靜。
越是這樣，他心裡的不安越重。
“可此前的戰報寫得很清楚。”
“對方擁有一款裝甲厚重的神秘戰車，如果那些戰車還藏在陣地後方……”
“沒有如果！”
佐藤打斷了他。
他轉身拍了拍身旁的八九式戰車，薄薄的裝甲板發出悶響，車頂積雪隨之滾落。
“龍國連一輛像樣的汽車都造不出來，憑什麼生產重型戰車？”
“他們不過是得到蘇聯人的幾輛裝甲車輛，才僥倖打敗平田聯隊。”
小林沒有接話。
佐藤越說越篤定。
“戰車不是開起來就能打仗。”
“它們需要燃油，需要炮彈，需要維修配件，履帶斷了要更換，發動機壞了要檢修，裝甲被擊穿以後，更離不開大型工廠和專業裝置。”
他指向北岸，視線從周圍軍官臉上逐一掠過。
“龍國人有這些東西嗎？”
“沒有！”
“上一場戰鬥打得那麼激烈，他們手裡的戰車即使沒有全部損毀，燃油和彈藥也一定消耗得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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