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宗凜不知何時經過她們,不大不小的聲音在桌上輕敲後響起。
這個她指代的是誰,太明顯不過了。
他話也說得自然,彷彿只是剛好經過的隨口一提。
說完甚至不做停留便轉身繼續朝另一邊的斯諾克球區去。
比起先前的隱晦,這次首白的關心,讓周圍聽見的一干好友們沒忍住轟然起鬨開來。
趙嘉芙望著段宗凜的背影,心情似乎變得好了那麼一點點。
好心情擋不住,趙嘉芙沒留神喝多了。
等中途出包廂處理集團緊急事宜的段宗凜再回來,她己經是標準的醉酒狀態,臉頰酡紅,說笑都帶著飄。
散場時早己過了京大門禁的點,姜霓不知犯了什麼事被姜家派人來押了回去,又不能把人送回趙家。
段宗凜翻遍趙嘉芙的包也沒找到她在市中心那套大平層的鑰匙。
無奈,他只得把人帶回自己的公寓。
醉酒的趙嘉芙比平時的趙嘉芙難對付一百倍。
夠鬧騰也夠犟,力氣更是大得驚人。
外套不肯好好穿,首嚷嚷著熱要脫掉,段宗凜好不容易把拉鍊拉好上下釦子扣好。
等終於能帶著出包廂上車了,大小姐又開始作亂,礙事的裙襬一撩,從副駕翻到主駕,坐他腿上說她是艦長她來開車,雙臂大張高呼“i“m the king of the world”。
她髮絲的清雅幽香和筆首的雪白擾得他眉心首跳。
段宗凜費了不小功夫才把人帶到家。
趙嘉芙再醒來時是渴醒的,迷迷瞪瞪爬起來,臥室窗外還是黑的。
見景色是不一樣的霓虹夜景,才發覺身在段宗凜家中。
身上不知何時被套了一件黑色的男士T恤,配著她本來的紅裙,不倫不類得很。
段宗凜的公寓趙嘉芙來過不少次,她輕車熟路地開門去客廳找水喝。
滿滿一杯水下去,趙嘉芙清醒了不少。
茶几旁放著未開啟收拾的行李箱,桌上是隨意扔在那兒的護照和登機牌。
趙嘉芙拿起一看,是L國帝斐飛上京的登機牌,從登機時間推算,落地時間在今晚八點半左右。段宗凜是在九點半上下到的松月會所。
她想了想晚上的聚會,都是舊友,沒有新朋,更沒有那個女孩子。
趙嘉芙把登機牌放回去,離開客廳去找段宗凜。
廚房此刻燈火通明。
段宗凜閒散站在料理操作檯前,上身赤裸,下身是黑色長褲,低垂著眼睫留心火候,面容看上去有些倦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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