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。
趙嘉芙終於再度想起她那條說了好多次要去拿，但都被她忘掉，或者被各種突發事情阻斷她去取的裙子。
下午正好沒課，很快把時間敲定在二三點出發。
她有意沒告訴段宗凜自己要過去的事，上回他不打招呼就出現在圖書館門前，還拿帽子捉弄她。
這回她也要依樣畫葫蘆，突然出現看他會是什麼反應。
去段宗凜公寓的路上，一路順暢，少見地連紅燈都沒遇上。
首到到達樓層，電梯門“叮”地一聲響起，她才收回哼著歌的聲音。
趙嘉芙走到熟悉的門前，按下門鈴。
須臾， 門被開啟。
段宗凜一身簡單的黑白兩色休閒裝束出現在趙嘉芙面前。
見來人是她，他原本眼中的淡漠和煩躁迅速消褪，變化為一閃而過的驚愕。
“怎麼突然過來了。”
沒有半點驚喜，也沒有不歡迎的抗拒，只是純粹的始料未及的錯愕。
好像如果可以，沒有她的意外到來更好。
趙嘉芙腦中嗡地空白了一剎，嘴上不肯認輸，
“你這什麼反應？不歡迎我？”
這樣說著心裡愈發認同，猜測也不受控制地朝著壞的方向偏去，踮起腳朝屋裡張望，
“不會是有什麼人在，你不想要我看見吧？！”
段宗凜喉間溢位聲短促的笑，恢復了慣常的懶痞，側開身形讓她進來。
“哪敢，進來坐。”他被她氣勢洶洶，彷彿認定了什麼事實，咬定了什麼真理的架勢逗樂，“來拿裙子是嗎，很快。”
趙嘉芙在沙發坐下，聽著身後段宗凜快步走向臥室的腳步聲。
不知怎麼，她心底還是靜不下來，莫名生出一股沒來由的心悸。
她深吸一氣穩住心神，努力假作若無其事。
門口突然再次傳來門鈴聲。
“是孟姨吧？”
趙嘉芙小聲自語，想著應該是段宗凜最近定期換了密碼鎖密碼忘了告訴孟姨。
她起身幾步走到門邊開門。
“咔噠”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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