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嘉芙一聽,腦中警鈴大響,這樣親近的語氣沒有鬼才奇怪吧。
她看都不用多問了,這人分明就是那個噴著柑橘調香水的小秘書!
小秘書也很快反應過來趙京衡身後還跟著一個容貌穠麗精緻、氣度雍容的年輕女孩,
“抱歉,趙總,沒注意到您有客人,這位小姐是?”
她斂掉表情,面上瞧著是恢復了員工該有的恭敬,但語氣透著濃濃戒備。
趙嘉芙一聽,那股氣也上來了。
她下巴輕抬起,端起傲慢的輕笑,不疾不徐走到小秘書面前,伸出兩根蔥白手指,捏起她胸前的工牌,居高臨下掃了一眼她的名字,
“沈清梔小姐,想知道我是誰前,不如先自我介紹一下你自己。”
“否則我不好判斷,你配不配知道。”
沈清梔聞言,愕然語噎,眼眶瞬間紅了,氤氳霧氣瀰漫鹿眼。
趙京衡當即伸手把趙嘉芙拉開些,擋在她們中間,
“家裡教你的禮數呢。”
他眉心蹙起,顯然很不贊同趙嘉芙端出這副大小姐的姿態同沈清梔說話。
但他到底也沒有左右趙嘉芙的意願,和不和沈清梔介紹自己的身份,全由著她去。
只語氣如古井無波地對沈清梔說,
“你先回去,這裡暫時不需要你幫忙。”
沈清梔起霧的鹿眼睜大,不可置信看著趙京衡,沒想到他會為了這個年輕的女孩讓自己離開。
趙嘉芙卻一點都爽不起來,心中反倒更窩火了。
沈清梔敢這副模樣和她說話,原因還不是在於得了趙京衡的縱容,才如此膽大包天。
趙嘉芙拿到資料走出辦公室時,沈清梔仍站在門邊沒有離去。
她背脊挺得筆首,微仰起頭顱,嗓音鏗鏘有力說,
“這位小姐,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千金,可這不是你能言語輕視我的理由。”
“我承認身上所有的東西加起來也許都沒有你裙子上的一粒寶石貴,但我窮得坦蕩,不比那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富家子弟差半點!”
趙嘉芙要氣笑了,看看這說的什麼話,不是她先把她當假想敵防備語氣不善麼,她倒反過來倒打一耙怪她勢利了。
她勾起更輕慢的笑,前傾靠近沈清梔,凝著她的雙眼,聲音被放低得極具壓迫感,
“那怎麼辦呢,我就是有這個資本,誰讓你連你的薪水都是我家發的,你要受不了,大可收拾收拾走人,公司大門隨時敞開,絕不攔著你。”
“至於坦蕩。”
趙嘉芙眼神徹底冷了下來,食指在她胸前不輕不重點了點,歪了歪頭,佯裝不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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