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和趙溥年的談話。
趙嘉芙回到老宅自己的臥室不久。
便收到來自趙明瑜的電話。
她躺在床上，連動都懶得動一下，抬手在床面到處摸尋著手機。
也沒坐起身，就這麼仰躺在床上接聽視訊通話。
螢幕上很快出現趙明瑜的面容。
女人約莫西五十歲，歲月沒有侵蝕她的輪廓，依舊明豔奪目，氣質慵懶矜傲，周身逼人的華貴氣息明顯，一舉一動都透著從容、果決的掌控感。
她背倚在皮質轉椅上，一看背景便知她此刻是在總裁辦公室裡撥出的這通電話。
趙嘉芙視線落在手機裡那張熟悉的臉上，喉間猛地一酸，有氣無力出聲，
“姑姑……”
對面的趙明瑜將她癟著嘴的委屈樣看得清楚，好笑道，
“不就這點小事，出息。”
趙嘉芙一聽便知事情趙明瑜也是知道了的，忍不住和她傾訴，
“我本來就不喜歡裴令澤，現在告訴我要真的要和他定下婚約了，我怎麼可能不煩心嘛。”
趙明瑜描摹得精緻的秀眉輕挑了挑，
“只是因為裴令澤？難道不是主要原因在於你捨不得放開段家那個小子？”
被她這樣首白點破，趙嘉芙視線一瞬間飄忽躲閃起來，
“也有，但確實不是主要的。”
趙明瑜：“那我們芙芙心裡糾結的是什麼？”
隨著話音落下，她的睫毛顫了顫，緘默了下來。
短暫的沉默在兩人之間縈繞。
不過幾秒後，趙嘉芙不好意思地碰了碰鼻尖，望著螢幕那邊和她遠隔重洋的趙明瑜，坦誠輕聲說，
“姑姑，我不想二選一，我想全都要。”
趙明瑜聞言倏然一怔，瞬時愣神後，控制不住微後仰著大笑開來，笑容裡不是譏嘲，全是對她這一番話的無奈又縱容，
“你真是被我慣壞了，真以為事事都能讓你兩全完滿。”
趙嘉芙因她的笑有些臉頰泛熱。
細想下，確實如此。
她過去在趙明瑜身邊時，被她庇護得實在過於幸運與順遂，大事上從未經歷面對過需要她擇此棄彼的境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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