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嘉芙要準備和裴令澤聯姻了，哥你被她騙了，她腳踏兩條船你知不知道！”
許樂安鏗鏘尖銳的聲音彷彿無形的刺針一般紮在段宗凜的耳膜。
段宗凜低垂看著許樂安的眼神一寸寸冷下來，眼底是一片覆雪的死寂。
他嗓音低沉，字句都裹著冷寒，
“這幾年你在國外學到的就是造謠嗎？”
“我造謠？！”
許樂安剛被他居高臨下的睨視看得心中悄然犯怵。
這會兒不甘被他壓制，怎麼也要藉著火氣頂回去。
“你不是和她經常見麼，你問她一句就知道我是不是撒謊的易事，我要是真造謠，有必要造這麼容易被打假的謠言！”
她說完，還像是不解氣一般，伸手去扯他的衣服袖口，
“你把電話拿出來啊，當著大家的面，你打給她問，看看我是不是在騙你！”
他呵聲一笑，那短促的笑聲裡沒有一點溫度。
眸底的幽寒覆上陰翳，整個人漫開危險的氣息，
“許樂安，你再在我面前這樣沒規沒矩，把你打包扔回L國大學，或者頤安老家，都不是難事。”
“不信可以儘管試試，就算是梁卿芸來了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
許樂安被他從未見過的懾人氣壓恫嚇得不受控制往後退了幾步。
瞪大的眼睛裡滿是心驚膽喪，整個人也止不住哆嗦打顫。
她沒想到趙嘉芙對他來說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重。
梁卿芸可以說是唯一能讓他稍微順著一二分，還有點尊重的人了。
可他居然為了趙嘉芙那個女人，這樣首呼梁卿芸的名字，也不看梁卿芸的半分臉面。
段宗凜說完，不再停留，轉身闊步往候梯廳走去。
他眉峰仍下壓著，身上那股戾氣仍纏繞著他揮之不去。
首至電梯抵達，回到公寓，門合上後。
他一路遏制情緒緊握成拳的指節倏然鬆開，呈現難以抑制的輕抖。
眼底的陰翳沒有消散，反而變得更加穠沉得仿若散不開。
剛才在地庫。
他能看出來許樂安不是在撒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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