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總覺得京大校門應該是和她五行犯衝，一般在這裡發生的，準說不上算什麼好事。
裴令澤回頭就看見趙嘉芙倉促的動作，笑了，
“怎麼好像怕被誰看到一樣，這不是還有姜霓在嗎，我倆又不是單獨偷情去了。”
“裴令澤！”趙嘉芙和姜霓的警告呵斥聲異口同聲響起。
裴令澤舉手投降，臉上依舊不以為然嬉笑著。
兩人很快下車。
裴令澤隔著車前的擋風玻璃望著幾米外趙嘉芙的背影。
腦海不自覺浮出下午在射擊館她贏下他的情景。
她手腕抬著，穩託著手中槍支一眨不眨目視前方，護目鏡後那雙瀲灩狐狸眼在此刻專注而銳利，那股驕矜蕩然間消失，化作讓人不禁斂聲屏氣的雷厲冷冽，全然不同於平時嬌蠻大小姐的模樣，是雄心勃勃，威壓懾人的上位者最初的雛形模樣。
還未經思索考量，他便推門下車， 喚她的話音脫口而出，
“趙嘉芙。”
前方的身影陡然停下，卻並沒有回頭。
不是因為他本能的出聲挽留。
裴令澤越過她們，朝著前方更遠處看去。
另一輛跑車邊站著的，正是讓趙嘉芙頓住腳步的段宗凜和溫窈。
晚風捲得樹梢搖晃嘩嘩作響，夏日蟲鳴在這一刻變得分外聒噪惹人意煩。
不遠處的段宗凜也很快發現他的存在，目光從趙嘉芙身上往後瞥去，轟然和他視線對上相撞。
趙嘉芙望著遠處共同出現在她視野裡的段宗凜和溫窈，步伐猛然釘在原地，無法行進。
大腦像是瞬間攪成理不清的混沌。
理智告訴她，答案不是早就在午後約見溫窈時知道了嗎，是許樂安帶了她去段家，不用猜也知道段宗凜只是送溫窈回校。
她想自然移開目光，裝作毫不在意，笑得自然走過去打招呼，然而視線卻不受控黏住，連聲音好像都一下卡住發不出。
溫窈首先反應過來，揚起柔和無害的淺笑，衝她點了點頭示意，“嘉芙。”
她看了看趙嘉芙身後的裴令澤，笑眼弧度微深，
“你和裴同學這是剛約完回來嗎？”
姜霓意味不明地笑了聲，
“是我和芙芙的約會，裴令澤？司機而己。”
後面的裴令澤聞聲，差點被口水嗆到，
“我說姜霓我是怎麼得罪你了。”他頓了頓，到底也沒嘴賤駁了姜霓，“好歹給我這個司機一點應有的尊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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