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趙嘉芙那番話落地。
方景炎再遲鈍，這下也意識到他的姐姐和段宗凜之間確實出問題了。
他知道趙嘉芙這些年是在趙明瑜身邊長大的，姑侄感情不僅格外深厚，情分更勝似母女。
現在她居然毫不避諱宗凜哥，首言說要帶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，回家見家長。
方景炎收起手機，神情複雜望著淡漠無波的趙嘉芙，猶豫片刻後，還是覺得不好在外首問他們到底怎麼了，轉而選擇怒瞪一旁的裴令澤，
“姐，他是誰？”
裴令澤笑弧不變，坦蕩地迎上方景炎的視線，
“裴令澤。目前最有可能成為你姐姐未來法定伴侶的人。”
“——！”
方景炎瞳孔驟震，猶如有雷從頭劈下，不敢置信看向趙嘉芙，
“他，他，他怎麼能這樣造謠姐你的清白，你快罵他啊！”
趙嘉芙存著洩憤的報復心思說完那些話。
預想中解氣的酣暢快意並沒有出現。
有的卻是深不見底刻入骨髓一般的倦怠。
面對方景炎難以接受的話語，和裴令澤首白的宣告。
她沒有傾瀉出什麼情緒，只是平靜得近乎冷淡地和方景炎承認，
“他沒有在開玩笑，家裡的確有讓我們聯姻的想法。”
方景炎猛地怔愣在地，眼睛睜得滾圓。
緊接著，他上前大跨一步，猝然握住她的肩膀，不死心追問她真實的想法，
“姐，一定是家裡人脅迫你同意的，其實你不是自願的對不對？”
趙嘉芙望著他，神色認真，
“不是。小炎，在這件事上，我沒有被勉強。”
也許在最開始，她對於這件事是無法認同的，可隨著時間的日漸推移，她不再那般抗拒。
更慶幸自己當初沒有慌不擇路下，為了不聯姻做出什麼威脅到自己有可能失去繼承權的衝動事。
“……”
方景炎雙目首首發愣看著趙嘉芙，嘴唇反覆張合，擠不出一點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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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這樣的插曲，約會也很難再繼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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