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後來。
他們再次見面,是在趙家的晚宴上。
他本不被允許跟著段崧和出席,也不知道醫院遇到的那個小女孩就是趙家的趙嘉芙。
無意間看到了段家給段宗硯的資料照片,才得知她的真實身份。
段宗硯發覺了他想要去的心思,為了搞清楚他的目的,段宗硯提出那天他可以躲在後備箱裡,反正是放學後就出發並非和段崧和同乘一車。
段宗凜知道他不會這樣好心,但他實在太想要見到她。
他想和她說,
“我會說話我不是啞巴,我是段宗凜,你還記得我嗎,在醫院那天你分我的巧克力很好吃,現在也是我最喜歡的巧克力了。”
於是他同意了段宗硯的提議。
後來他終於在晚宴上見到了趙嘉芙。
只是還是和第一次一樣,她再次被司機輕視對待,甚至是被潑髒水。
他顧不了段家不准他出現在公眾面前的勒令,想要站出來指出花瓶是司機打碎時。
出乎意料地,段宗硯不知從何處出現,經過他身邊時,眼眸裡是算計的藏鋒的笑。
段宗硯搶先出現在趙嘉芙面前,辭嚴氣正地指出了司機的汙衊。
而他只能在暗隅裡,眼睜睜看著段宗硯像所有人誇讚的,像個溫文有禮的小王子一般,對趙嘉芙溫聲說,
“我叫段宗硯,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告訴我,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不久,他再次聽到關於趙嘉芙的訊息,是得知她己經和她的姑姑離開上京,飛往海外定居。
被段崧和丟到隰夏的那些時日。
他以為自己絕不會低頭,一定能單打獨鬥,靠著自己闖出一片天,去將段崧和壓制在自己身上那些枷鎖都逐一打碎。
高二那年,他在新聞報道上看到了c國那家巧克力經營不善即將面臨倒閉的訊息。
那是趙嘉芙送給他的巧克力,是陪伴他這麼多年,眼下的他根本不再買得起,也要留下糖紙包裝的fort food。
所以這場曠日持久的和段崧和的對峙裡,他低頭了。
為了回到上京,回到段家,將那間巧克力工廠買下。
而他也因此終於明白,比起同段崧和較勁不肯用段家的半點權勢錢財,藉著段家壯大自己的能力,不惜一切去變得更強首至能把段崧和全面壓制,才是最明智的做法。
很多年之後。
進入京大不久,姜霓有天找來,開口便是不容置喙的口吻,
“晚上我帶我舍友過來介紹你倆互相認識,不準拒絕。”
他好笑地呵了聲,不以為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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