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也不確定她對他的喜歡到底有幾分。
因為她甚至沒有首言過她喜歡他,平日裡對於興趣愛好也總三分鐘熱度。
他害怕自己也成為她的三分鐘熱度。
更不清楚何種才是健康理性的愛。
他固執地認為,既然她喜歡他,那她就要接受他的所有,無條件喜歡他的全部。
再後來,趙嘉芙說他想起從前他們的往事時。
那一刻他內心是欣喜若狂的,他想,他不要再計較那些有的沒的了,還有什麼是比她記起了過往,更能印證他們之間的羈絆,以及他於她而言的特殊。
可是當她說他記得他曾經在晚宴上幫她解過圍時。
他不怪她,也不怨她,畢竟他沒有理由無端怪怨,這都多少年前的舊事了,想不起也是正常的。
只是那一瞬間,他還是不可自控地覺得,他又變成了那個過去的,不被選擇也不被看見的段宗凜。
她是真公主,但他是假王子。
即使這世上己經沒有段宗硯,只有他段宗凜,甚至己經成為了受歡迎的,被無數人冠以天之驕子稱謂的人。
縱然如此,他還是放不開她,所以他心無波瀾地認下,不做澄清。
她像一束強光,蠻橫不講理地劈開了他那個陰暗發黴的角落,生生地照了進來。
是他毋庸置疑僅此唯一的幸運女神,他的小芙星,他想要把她永遠留住,永遠只看著他。
明明不該如此,最後他卻還是將數不清的傷害加諸在她身上,親手把她從自己身邊推開。
墜落觸地的瞬間,鋪天蓋地的痛感將他包圍,眼前可視的視野也在一點點變得模糊。
儘管如此,身體的鈍痛仍是抵消不掉半點,她抽身離去帶來的心口的無邊痛楚。
……
兩年後,G國赫政。
高挑的金髮女士輕叩門板,聽到辦公室內裡傳來應聲後,推門步入。
女助理笑容和煦又帶著點打趣對辦公桌後的女人說,
“Freya,請原諒我的冒昧,您那位英俊迷人的未婚夫可己經在待客室等得快發瘋了,大概己經開始懷疑是否比得上你面前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檔案。”
趙嘉芙聞聲從檔案中抬起頭去看電腦屏上的時間,發現她的再給我五分鐘己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。
她合上檔案,眉間掠過歉意,無奈笑答,
“抱歉,看看我都做了什麼。”
金髮女助理好奇兮兮笑問,
“告訴我,你們今晚準備去哪裡約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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