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你算了?”
李栓子微微一笑,說道:“打蛇打七寸,你現在去鬧,頂多也就是濺他一身唾沫星子,傷不到他半根分毫。對付易中海這種滿嘴仁義道德的偽君子,你得用軟刀子割肉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疑惑地問道:“栓子哥,怎麼個軟刀子法?”
“表面上,你該叫易叔還叫易叔,平時該怎麼敬著就怎麼敬著,別讓他挑出理來。”
李栓子壓低聲音,繼續說道:“但他以後要是再想插手你們兄妹倆的事兒,或者想借著長輩的名頭拿捏你,你就跟他打太極。”
“他不是喜歡裝道德模範嗎?”
“你以後就在院裡逢人便誇他易中海是個大好人,把他架在火上烤。”
“等哪天他真露了狐狸尾巴,摔下來的時候才能粉身碎骨!”
何雨柱雖然是個首腸子,但也不傻。
聽完這番話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高啊!栓子哥,還是你腦子好使!行,我聽你的,這筆賬我先給他記在小本本上,以後連本帶利地討回來!”
一旁的秦淮茹看著自家男人,三言兩語就把暴怒的傻柱安撫得服服帖帖,眼裡滿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,何雨水吃飽喝足後,靠在秦淮茹懷裡沉沉睡去,小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。
何雨柱千恩萬謝地抱著妹妹回了中院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清晨,天剛矇矇亮,九十五號院裡就熱鬧了起來。
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煤煙味。
前院,閻埠貴正端著個破搪瓷盆在西廂房門口刷牙,滿嘴的白沫子。
何雨柱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。
他穿著那件沾著油煙味的舊棉襖,仔細地給何雨水洗了臉,梳好小辮子,然後牽著妹妹的手,大步流星地朝前院走去。
剛跨過中院的月亮門,迎面就撞上了上廁所回來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牽著何雨水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但很快就換上了一副慈祥的長輩面孔。
“柱子,這麼早就去上班啊?”
易中海笑呵呵地看向何雨水,假惺惺地說道:“喲,雨水今天穿得挺乾淨啊。”
“昨天中午這丫頭怎麼沒來我家吃飯?你易嬸子可是把窩窩頭都熱好了,左等右等不見人,可把她急壞了。”
聽到這話,何雨柱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昨天壓下去的怒火,瞬間首沖天靈蓋。
好你個老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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