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易叔,早啊!”
李栓子隨手把洗臉水潑在院子的空地上,然後笑眯眯地走到何雨柱身邊。
易中海被何雨柱剛才那副吃人的模樣嚇了一跳,心裡正發虛,見李栓子出來打岔,連忙穩住心神。
隨即,易中海乾笑著說道:“栓子,你也起這麼早啊。我正問柱子呢,今天怎麼把雨水帶出來了,他師孃的病好了嗎?”
李栓子將何雨柱扯到自己身後,臉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,說道:“易叔,您還不知道吧?”
李栓子低頭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腦袋,繼續說道:“昨天晚上,我們家淮茹一見著雨水這丫頭,那是打心眼裡喜歡,覺得特別投緣。”
“這不,淮茹非要認雨水當個乾妹妹。我尋思著柱子每天在後廚忙得腳不沾地,也顧不上孩子,就讓柱子以後白天把雨水送到我這兒來。”
“反正淮茹天天在家,多雙筷子的事兒,也能教教孩子認字學學規矩,您說是吧?”
此話一齣,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他那雙老眼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和陰霾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李栓子這個剛進城沒幾天的毛頭小子,居然不聲不響地橫插一槓子,把何雨水給截胡了!
易中海心裡很清楚,控制了何雨水,就等於捏住了何雨柱的軟肋。
他昨天故意餓著何雨水,就是想給何雨柱一個下馬威。
讓他知道在這西合院裡,除了他易中海,沒人能幫他們兄妹。
可現在,李栓子這一手“認乾妹妹”,首接把他的盤算砸了個稀巴爛!
“這……這可是件大好事,恭喜了!”
易中海臉上的皮肉不自然地抽搐了兩下,乾巴巴地擠出一句恭喜的話。
“可不是嘛!”
李栓子笑得愈發燦爛,“以後雨水就在我們家吃飯了,就不勞煩易叔和易嬸子費心了。柱子,還不趕緊謝謝易叔平時的照顧?”
何雨柱此時己經冷靜了下來。
想起昨晚李栓子教他的軟刀子,強忍著噁心,衝著易中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。
“易叔,謝謝您嘞!”
易中海只覺得胸口發堵,堵得他喘不過氣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栓子,眼神里透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放心了。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易中海說完,連忙朝著中院走去。
他穿過月亮門的時候,差點撞上正端著夜壺回來的劉海忠的媳婦。
那女人嚇了一跳,夜壺裡的尿水都晃出來幾滴,濺在了青磚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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