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聾子，你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！”
賈張氏嗓門一提，指著聾老太太說道：“是你先拿柺杖打我的！我只是一個婦道人家，你要打我，我躲都來不及，你自己站不穩摔倒了，賴我？”
“滿院子的人都看著呢！你先動的手，我可沒碰你！”
這話雖然不完全屬實，但賈張氏確實先捱了一棍子，這是所有人都親眼看到的。
聾老太太被噎得臉色發白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她萬萬沒想到，平日裡在院子裡見了她跟見了貓的耗子一樣的賈張氏，今天竟然敢這麼跟她頂嘴。
“老太太，您先歇著吧，彆氣壞了身子。”譚翠蘭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勸著。
何雨柱在月亮門後看著這一幕，攥著瓜子的手捏緊了，剛想邁步，就被李栓子一把按住了肩膀。
“別動。”
李栓子低聲說道：“這是易中海欠人家的，你摻和進去，幫了易中海就是幫了錯的那個，你想讓全院人覺得你跟易中海是一夥的？”
何雨柱張了張嘴，最終還是把腳收了回來。
他雖然衝動，但也不是真傻。
今天的事情來龍去脈他雖然還沒完全搞清楚，但有一點他己經看明白了。
易中海確實做了虧心事，工作組處分他，那是鐵板釘釘的事實。
“栓子哥，我聽你的。”
何雨柱悶聲說了一句。
中院的僵局還在繼續。
賈張氏見聾老太太被自己懟了回去，氣焰更盛，首接逼到易中海面前。
“易中海，我最後問你一遍！三百塊，給還是不給？”
“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，我也拿不出三百塊！”易中海紅著眼吼道。
“行！你硬氣！”
賈張氏轉身就往院門口走，嘴裡喊道：“東旭，去給我找根麻繩來！今天晚上，咱們娘倆就去軋鋼廠大門口，讓全西九城的人都看看，易中海是怎麼逼死孤兒寡母的！”
“媽！”
賈東旭嚇得臉都白了，一把拉住賈張氏的胳膊：“您別鬧了，明天我跟趙師父好好學，以後咱們家的日子會好起來的！”
“好個屁！”
賈張氏一甩胳膊，“你被人騙了三年，耽誤的三年誰還你？你那雙手上的老繭誰賠你？老孃今天就是要讓他付出代價！”
易中海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了。
他看了一眼聾老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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