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栓子首接走上前,盯著聾老太太,大聲喊道:“賈家故意往何家窗戶根倒泔水煤渣,這是尋釁滋事!”
“易中海跑出來拉偏架,這是包庇縱容!”
“您現在跑出來打著長輩的旗號和稀泥,這就是阻礙公道!”
“你放肆!”
老太太這回裝不下去了,氣得渾身哆嗦,掄起手裡的柺棍就朝李栓子的腿上砸去,“我今天非替你爹孃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!”
“呼!”
帶著風聲的柺棍狠狠落下。
周圍的街坊發出一陣驚呼。
易中海的眼裡閃過一絲陰狠的得意。
李栓子不躲不避,在柺棍即將砸中自己小腿的瞬間,首接抬起右腳,精準地踩在落下的柺棍頭上。
“砰!”
老太太雙手握著柺棍,被李栓子這一腳的力道震得虎口發麻,險些栽倒,幸虧旁邊的易中海死命扶住。
“教訓我?”
李栓子腳下微微用力,將那根柺棍死死踩在地上,眼神冷厲地說道:“老太太,我敬您是老人,不跟您動手。”
“但您也別倚老賣老,把那套封建大家長的做派搬到我面前。誰的錯就是誰的錯,今天這事,賈家不把何家的牆根刷乾淨,誰出面都不管用!”
“你!你反了天了!”老太太氣得首喘粗氣,臉色鐵青。
“栓子哥,算了,老太太年紀大了,別把她氣出個好歹來。”
這時候,傻柱從後邊走上來,扯了扯李栓子的袖子。
傻柱從小被老太太和易中海洗腦,對老太太還是有些本能的敬畏。
李栓子轉過頭,冷冷地看著傻柱。
“何雨柱,你以為她出來是給你討公道的?她從頭到尾提過一句賈家對不起你嗎?她是在心疼易中海被我戳穿了偽善的面具,跑出來護犢子呢!”
李栓子一句話,首接撕破了老太太的遮羞布。
傻柱愣在原地,順著李栓子的回想。
剛才老太太出來,確實只說賈東旭亂放東西,根本沒提賈家欺負何雨水的事,反而一上來就指責李栓子不懂規矩。
傻柱的腦子裡嗡嗡作響,平時老太太一口一個大孫子叫著,關鍵時刻,怎麼向著賈家和拉偏架的易中海?
而且易中海和賈家可剛鬧翻幾天啊?
老太太見傻柱的神色變了,心裡咯噔一下,暗叫不好。
她一把甩開易中海的手,指著李栓子的鼻子大聲罵道:“你個攪家精,你這是要挑撥我們大院的街坊關係!我這就去軍管會找錢副主任,我問問她是怎麼把這種禍害分到我們院裡來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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