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就一路小跑著跟了上來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。
“栓子,栓子,等會兒!”
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湊了上前。
李栓子停下腳步,側過身看著這位精於算計的閻老西,淡淡地問道:“閻叔,有事?”
閻埠貴搓了搓手,左右看了一眼,低聲說道:“栓子,你今天這事辦得太解氣了!”
“這賈家平時在中院橫行霸道,易中海處處包庇,我這心裡早就看不下去了。還是你有本事,一句話就把他們鎮住了。”
李栓子沒接茬,靜靜地看著他表演。
閻埠貴無利不起早,特意跑過來拍馬屁,絕對有後話。
見李栓子不搭腔,閻埠貴有些尷尬地乾笑兩聲,接著說道:“其實吧,我今天是有點私事想求你幫個忙。”
“我聽說我家老二說,你們剛才回來,帶了一筐雞蛋,我尋思著……”
“閻叔,你別尋思了!我們確實帶了雞蛋,但我給要我叔叔和嬸子送過去!”
不等閻埠貴的話說完,李栓子首接打斷。
閻埠貴臉上的乾笑瞬間僵住。
他那雙小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栓子。
剛才準備好的一肚子藉口,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,憋得他臉頰泛起一層暗紅。
李栓子沒再給他囉嗦的機會,等秦淮茹把門上的鎖頭開啟,便推著腳踏車進了自家的門,緊接著用力將門關上。
“嘿!這小子,怎麼一點街坊情面都不講!”
閻埠貴跺了跺腳,暗罵一句,又捨不得走遠,隔著門縫使勁抽了抽鼻子,試圖聞聞除了雞蛋外,還帶回來了什麼東西。
可聞了半天,也沒聞到什麼。
站了一會兒,見真沒戲,只能嘆了口氣,抄起手,縮著脖子溜回家。
李栓子家。
秦淮茹把那一籃子土雞蛋小心翼翼地放在八仙桌上,轉身幫李栓子脫下沾了些許灰塵的外套。
“栓子哥,你剛才可是把閻老師給得罪了。他那人好算計,這會兒估計在屋裡罵咱們呢。”
秦淮茹拿過毛巾,浸了熱水,遞給李栓子擦臉。
李栓子接過毛巾呼嚕了一把臉,冷笑道:“媳婦,你記住,在這個院裡,你退一步,他們就能騎到你頭上拉屎。”
“閻埠貴那叫算計嗎?那叫無恥。”
“今天給了他一個雞蛋,明天他就敢來端咱們的鍋。對付這幫人,就得一次性打疼他們,絕了他們的念想。”
秦淮茹聽著自家男人的話,心裡踏實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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