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些人的描述裡，李栓子就是一個無緣無故在院子裡行兇的瘋子。
沒有前因，沒有起因，純粹就是他吃飽了撐的，逮著人就打。
為首的公安姓張，叫張建國，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副所長。
張建國皺著眉頭，手電筒在院子裡來回掃了幾遍，最後落在了李栓子身上。
李栓子站在院子中央，一動不動。
何雨柱站在他旁邊，雙臂抱在胸前，嘴角掛著一絲冷笑。
秦淮茹抱著何雨水，站在自家門口，臉色發白，但目光始終落在李栓子身上。
“安靜！都安靜！”
張建國一聲斷喝，整個院子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五十年代的公安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分量，比後世重得多。
“一個一個說！”
張建國沉著臉，掃視了一圈，“誰先說？”
“我先說！”
易中海立刻舉手，指著李栓子，開口就要往下說。
“等一下。”
李栓子開口了。
張建國看向李栓子，手電筒照在李栓子的臉上。
李栓子迎著手電筒的光，沒有眯眼，也沒有躲閃，開口道：“公安同志，調查可以，但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什麼要求？”張建國盯著李栓子。
“分開問。”
李栓子平靜地說道：“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讓他們一個個講。”
張建國一怔。
易中海臉色變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易中海怒道：“分開問？你心裡有鬼是不是！”
李栓子沒有看易中海。
他的目光落在張建國身上，繼續說道：“公安同志，您是辦案的人，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說。當著所有人的面問話，前面一個人說了什麼，後面的人就跟著說什麼，這叫什麼？”
張建國的眼神微微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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