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。
但她始終沒有鬆開摟著李栓子的手，整個人緊緊蜷在他懷裡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屋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兩個人均勻的呼吸聲。
第二天清早，李栓子是被窗外的麻雀叫醒的。
幾隻麻雀落在窗臺上，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。
他想翻身坐起來，腰卻像灌了鉛似的，酸脹得厲害。
兩條腿也發軟，跟抽了筋似的。
李栓子咧了咧嘴，扭頭看了一眼身旁。
秦淮茹側身蜷在被窩裡，長髮散在枕頭上，臉頰上還帶著一抹未退的紅暈，睡得正香。
臉上掛著笑容，像是在做什麼好夢。
李栓子在心裡苦笑了一聲。
這丫頭昨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。
平時羞得話都說不利索的人，到了晚上跟換了個人似的，鬧騰得他後半夜才閤眼。
“真是……”
李栓子撐著炕沿坐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腰背，骨節咔咔響了幾聲。
他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，推開門出去。
院子裡晨光熹微，薄霧還沒散盡。
中院傳來了動靜。
賈張氏的大嗓門在前院都能聽見，正罵罵咧咧地催賈東旭起床。
“賈東旭，太陽都照屁股了還不起！遲到了可是要扣工資的，你拿什麼養你媽我？”
賈東旭回了一句什麼，聽不太清。
李栓子搖了搖頭，轉身回屋打了一盆涼水。
冰涼的水激在臉上，一下子精神了不少。
腰還是有點酸。
他活動了兩下，做了幾個深蹲。
年輕人恢復得快，幾分鐘後身體就緩過來了。
當然，也有系統獎勵的那顆強體丹功勞。
等他洗漱完回到屋裡，秦淮茹己經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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