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緊急的情況呢？”
“每週三下午，你來分局正常彙報。”
李栓子點了點頭。
中午，吃過飯後，兩人拿著槍下了樓。
分局的飯菜，沒有屠宰廠好，而且一點油星都沒有。
不過，這個年代就是如此。
而且北邊還在打仗，物資都緊著那邊來。
可以說，這個時候的政府部門的日子，比普通老百姓還難過。
靶場在分局後院。
說是靶場，其實就是一塊長條形的空地，南北向，大約五十米長、十來米寬。
空地的北頭靠著一面厚實的黃土牆，牆面上坑坑窪窪，佈滿了彈孔，有些彈孔己經被黃土填平了，有些還新鮮著，露出裡面灰白色的砂石層。
牆根底下立著六個木頭靶架，間距兩米。
靶紙是標準的環形靶，油墨印刷，有些發舊，邊角捲曲，被鐵絲固定在靶架上，風一吹就嘩啦啦響。
空地的南頭搭了一個簡易的棚子，幾根木樁子撐著一塊油布，油布底下襬著一張長條桌。
桌上放著三個彈藥箱，箱子上的鐵鎖己經打開了，裡面碼著整整齊齊的黃銅子彈。
李栓子跟著陳大勇走進靶場的時候，裡面己經有西個人了。
三男一女，都穿著藍灰色的制服，腰上彆著槍套。
看年紀，最大的三十出頭，最小的也比李栓子大幾歲。
其中一個方臉漢子正站在射擊位上，雙手持槍，瞄準前方二十五米處的靶紙。
“砰！”
槍響了。
方臉漢子收槍，側身看了一眼旁邊拿望遠鏡的同事。
“七環。”
“越打越差了你，上禮拜還能打八環呢。”
舉望遠鏡的同事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滾蛋，上禮拜我感冒了，這禮拜更差，你要不要幫我請個病假？”
幾個人笑罵了一通。
這時候，陳大勇帶著李栓子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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