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大勇並不在意。
他相信一組總有一天會將曾經的榮譽奪回來。
他從彈藥箱裡取出一盒子彈，走到射擊位上，把子彈盒放在桌面上。
“過來。”
李栓子走了過去。
陳大勇從李栓子腰間的槍套裡抽出那把五一式手槍，熟練地退出彈匣，然後把槍放在桌上。
“先教你基本操作。”
接下來的十五分鐘，陳大勇一步一步地教李栓子裝彈、上膛、瞄準、擊發的基本流程。
“彈匣容量八發，裝彈的時候拇指按住彈匣口前沿，子彈底緣卡進彈匣唇就行，不用使蠻勁……”
“上膛，拉套筒到底，鬆手，不要送，讓復進簧自己彈回去……”
“雙手持槍，右手握把，虎口頂住握把上沿，左手包住右手，兩個拇指疊在一起……”
“準星對缺口，三點一線。準星頂端跟缺口兩肩齊平，不要高不要低……”
陳大勇的教法很簡潔，沒有多餘的廢話，每個動作示範一遍，讓李栓子跟著做一遍，不對的地方首接上手糾正。
李栓子按照他的指導，裝好彈匣，推彈上膛。
套筒復位的那一聲金屬脆響在靶場上格外清晰。
“好，先打一組試試。二十五米靶，八發。”
陳大勇退到一邊。
孫建軍幾個人也停了手裡的活，站在後面看著。
新人第一次打靶，總是靶場裡最有看頭的節目。
李栓子雙手持槍，舉起來，對準前方二十五米外的靶紙。
準星、缺口、三點一線。
他的右眼透過準星和缺口的間隙，看到了那張靶紙上的黑色圓環。
風從右側吹來，不大，但能感覺到。
他屏住呼吸，食指扣在扳機上，慢慢收緊。
“砰！”
後坐力順著虎口撞上手腕，手腕往上跳了一下。
槍口上揚的幅度比他預想的要大。
那一瞬間，他的耳朵嗡了一下，硝煙味鑽進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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