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早就嚇得渾身發抖，緊緊拽著許富貴的衣角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張建國又看向馬師傅和那幾個動過手的人。
“還有你們幾個，不明真相就動手打人，這叫什麼？這叫參與聚眾鬥毆。”
馬師傅幾人，就跟打擺子似的，渾身抖個不停。
“現在我宣佈。”
張建國大聲喊道：“賈東旭，對有夫之婦言語不當，涉嫌流氓行為，帶回派出所接受調查。”
“賈張氏，當眾辱罵他人，在公安機關詢問時隱瞞事實、歪曲真相，企圖做假證，一併帶回。”
“易中海，煽動群眾、挑起事端，在公安機關詢問時隱瞞關鍵事實，帶回派出所接受調查。”
“許富貴、許大茂，暗中教唆煽動，帶回。”
“馬師傅、張老三、王大柱……”
張建國一連點了五六個名字，全是剛才衝上去動手打李栓子的人，“參與聚眾鬥毆，全部帶回。”
一串名字唸完，院子裡死寂一片。
那些沒被點到名字的住戶，一個個噤若寒蟬，恨不得把自己縮排牆縫裡去。
易中海滿臉錯愕地看著張建國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要開口解釋，可看到張建國那張冷如鐵板的臉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向西周，希望有人站出來替他說句話。
都這個時候，怎麼可能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。
那些平時圍在他身邊、叫他易大哥、易叔、易大爺的人，此刻一個個把腦袋縮到了脖子裡。
有幾個人甚至悄悄地往後挪了兩步，跟易中海拉開了距離。
牆倒眾人推。
馬師傅幾個人也認了命，耷拉著腦袋站在一旁，等著公安帶走。
那個穿對襟褂子的瘦高個兒張老三，被他媳婦死死拽著胳膊，他媳婦眼淚汪汪地看著張建國，嘴巴張了好幾次，終究沒敢開口求情。
然而，有一個人沒有認命。
“憑什麼抓我和我兒子！”
賈張氏的嗓門，像一顆炸響的鞭炮，在寂靜的院子裡炸開。
她一把推開身邊的公安，雙手叉著腰，叫喊道：“我兒子說了兩句話就是流氓了？那滿大街說話的人都是流氓！”
“憑什麼不抓李栓子，他打了我兒子，打了我，打了這麼多人，他才該被抓！”
賈張氏越喊越來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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