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拼命掙扎，雙腳在地上亂蹬，踢起一片灰土。
她的力氣出奇地大，兩個公安一時間竟沒能把她按住。
“放開我，你們不能抓我！放開我……”
賈張氏還沒喊完，手銬就扣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賈張氏被按在地上，不停地蛄蛹，嘴裡還在叫喊著：“我的命啊……老賈啊，你上來把他們都帶走吧……”
賈東旭站在一旁，半邊臉腫著，嘴唇哆嗦著，眼眶紅了一圈。
他想上前去扶他媽，被身邊的公安一把攔住。
“老實站著。”公安喝道。
賈東旭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攥了攥，又放下了。
院子裡幾十號人看著這一幕，沒有一個人出聲。
張建國看了一眼幾個被點名的人，正準備下令帶人離開，忽然聽到中院傳來腳步聲。
還伴隨著柺杖點地的篤篤聲。
張建國朝著中院看去。
院子裡的人也紛紛轉過身去。
後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門裡，譚翠蘭扶著聾老太太走了出來。
院子裡的人，齊刷刷地看向兩人。
就連賈張氏的哭聲都戛然而止。
“老太太，救救我男人吧？”
不知道是誰，開口喊了一聲。
張建國看著二人，眉頭微微皺起，低聲向旁邊的小說問道：“這位老太太是誰？”
小劉在耳邊小聲說了兩句。
張建國的表情微微一變。
聾老太太走到前院中央，停住了腳步。
她的目光，緩緩地從左往右掃了一遍。
掃過縮頭縮腦的住戶們，掃過被銬住的賈張氏，掃過臉色蒼白的易中海，掃過站在原地的李栓子，最後落在了張建國的臉上。
聾老太太拄著柺杖又往前走了兩步，在張建國面前站定。
“張所長，老婆子有幾句話，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？”
張建國看了聾老太太一眼，微微頷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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