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栓子搖了搖頭：“她要只說一遍，我當她是好心。可先去求情被駁了，扭頭就來壓我，這叫什麼？這叫拿著長輩的面子當令箭，不能慣。”
夜深了。
各家各戶的燈陸續滅了。
李栓子和秦淮茹回了家，何雨柱帶著何雨水也回了中院。
這個不平靜的夜晚，終於歸於沉寂。
翌日清早。
西合院裡的煙囪陸續開始冒煙。
李栓子比平時醒得早。
他在炕沿上坐了一會兒，聽著院子裡的動靜。
前院安靜得過分，只有閻家屋裡隱隱約約傳來閻解成讀報紙的聲音。
小孩兒的嗓門脆生生的，唸的是《人民日報》上的社論，念幾個字就會磕巴一下。
中院更安靜。
昨晚被帶走了好幾個人，剩下的家屬們恐怕整夜沒閤眼，到這會兒還沒有動靜。
李栓子穿好鞋，到院子裡活動了一陣筋骨。
八卦掌的幾個基本樁功走了一遍，手腳舒展開，渾身的骨頭咯嘣作響。
剛吃過早飯，張建國帶著徒弟小劉來了。
小劉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。
張建國一進院門，徑首走到前院正中央，大手一揮。
“通知所有住戶到前院集合。”
小劉立刻跑開了。
不到十分鐘，九十五號院的住戶們陸陸續續地從各自屋裡出來了。
跟昨晚不同的是，今天是大白天。
每個人臉上的表情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張建國站在院子中央，小劉把牛皮紙檔案袋遞了過去。
他把檔案袋拆開，大聲念道：“經交道口派出所調查核實，依據相關治安管理規定，現對昨晚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發生的群毆事件涉事人員，作出如下處理……”
“賈東旭，趁鄰居不在家，對有夫之婦言語輕薄，行為猥褻，性質惡劣，構成流氓行為。在接受公安機關問詢時，隱瞞事實真相，做假證，妨礙公安辦案。”
“對其拘留三個月，進行勞動教育改造，從今日起執行。處罰決定通報其所在工作單位，記入個人檔案。”
“張翠花，當眾辱罵他人，擾亂秩序。在接受公安機關問詢時歪曲事實、做假證。公安執法過程中撒潑滋事，阻礙公務執行。勞動教育改造三個月，從今日起執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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