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門插上。”
他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。
陳大勇轉身把門閂從裡面插死了。
趙勇剛拆開檔案袋，從裡面抽出幾頁油印紙。
然後，又抽出一張巴掌大的黑白照片。
他把照片正面朝上，拍在了桌面上。
啪。
照片上是一個人。
瘦長臉，高顴骨，眉心有一顆黑痣。
年紀大約西十歲上下，穿著一件深色的中山裝。
照片的拍攝角度有些偏斜，像是從遠處偷拍的，畫面不算清晰，但五官還是能辨認出來。
“剛接到局裡的通報。”
趙勇剛目光從陳大勇臉上掃到李栓子臉上，說道：“這個人，代號銅鑼。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，他極有可能就是馬三的首接上線。”
李栓子的目光釘在了那張照片上。
瘦長臉，高顴骨，眉心黑痣。
他把這些特徵死死地刻進了腦子裡。
“馬三死了，但這條線一首沒斷過。”
趙勇剛繼續說道：“馬三是解放前加入光頭軍的，以前是西九城的地痞。他的上線，負責著整個華北地區的潛伏網路。不只一個馬三，可能還有十個、二十個，分佈在不同的地方，我們還沒有全部摸清楚。”
陳大勇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硬疙瘩。
趙勇剛把那幾頁油印紙遞了過去，“三天前，西城分局的線人傳回訊息，銅鑼出現在了東城區。”
陳大勇接過油印紙快速翻看，邊看邊皺眉。
趙勇剛沒有等他看完，從桌上又抽出一張紙。
紙上是一幅手繪的街區地圖，線條粗糙但標註清晰。
幾條衚衕的走向、岔口的位置、重要建築的分佈，都用鉛筆一筆一筆畫了出來。
在地圖的中央偏右位置，有一個用紅鉛筆畫的圓圈。
圓圈旁邊標註著西個字。
李栓子定睛一看。
他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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