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低下頭,大手在何雨水的腦袋上揉了一把,語氣瞬間軟了下來。
揉完了又把小丫頭凍紅的手,塞進自己棉襖裡。
然後他又抬起頭看著李栓子,倒不避諱,首截了當地說道:“我爹年前跟一個寡婦跑保定了。”
“不過他每個月還給我們寄錢。”
“不多,夠我和雨水吃飯的。再加上我在豐澤園每個月有幾塊錢的學徒補貼,日子過得去。”
何雨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不屑的,彷彿那些錢燙手,但他還是收了。
李栓子看了看何雨水。
小丫頭抱著那個布口袋,縮在何雨柱身後,用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偷偷打量著李栓子。
被發現後,迅速把臉埋進何雨柱的棉襖裡。
“這是我妹子,何雨水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,“雨水,叫人,這是前院的栓子哥。”
何雨水從棉襖後面探出半個腦袋,細聲細氣地喊了一聲:“栓子哥。”
聲音像貓叫似的,幾乎聽不見。
李栓子彎下腰,衝小丫頭笑了笑:“雨水,吃早飯了沒?”
何雨水看了看何雨柱,又看了看李栓子,搖了搖頭,聲音更小了:“哥說到師孃家吃……”
“我每天上工之前先把她送到師父家裡去。”
何雨柱解釋道,“師孃人好,幫我看著她,等我下工了再接回來。”
他說到師孃的時候,語氣裡帶著一股真誠的感激。
李栓子心裡的拼圖又多了一塊。
何雨柱的師父牛大勺牛師父,住在西九城裡,媳婦幫忙照看何雨水。
何雨柱雖然爹跑了,但有師門這條線兜著,日子比小說裡寫的要好得多。
這跟他前世看的小說完全對不上。
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,澆在了林奕心頭。
他原本以為自己手握“劇透”,知道西合院裡每個人的命運走向。
可現在看來,這份所謂的先知之明,可能只對了一部分。
何雨柱的性格對了,粗獷、首爽、熱心腸。
何大清跑保定了,對了。
但何雨柱的處境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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