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李栓子消失的背影,劉永德臉色鐵青地湊上來:“這小子太狂了,居然敢敲我們的竹槓,而且他居然猜到了我們的真正目的!”
“猜到了又怎樣?一個只認錢的泥腿子而己。”
銅鑼眼中閃過一絲狠辣,冷笑道:“他以為拿到了圖紙就能拿捏我?這五千塊錢,我給他。不過,等事情辦成之後,我要他連本帶利,把命一起吐出來!”
劉永德心領神會,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:“那後天晚上,您真親自去屠宰廠冷庫見他?”
“不去能行嗎?圖紙在他手上,他現在是驚弓之鳥。我要是不親自去安他的心,這小子真敢破罐子破摔。”
銅鑼緊緊攥著手裡的核桃,咔嚓一聲,核桃殼竟被捏出了一道裂紋。
看著核桃殼上觸目驚心的裂紋,劉永德嚥了口唾沫,眼底滿是忌憚,卻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。
另一邊,李栓子大步邁出九十七號院。
冷風一吹,他眼底那股子瘋狂與貪婪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清醒。
敲竹槓只是為了穩住銅鑼,但狗急了還會跳牆,更別提這幫手裡沾血的亡命徒。
明天他還要繼續跟這幫人周旋,萬一這幫特務發了狠,去九十五號院摸底,秦淮茹絕對會成為他們的首要目標。
李栓子回到西合院。
推開自家大門,秦淮茹正準備做飯。
“媳婦,別做了,咱們去叔叔家。”
李栓子拉著秦淮茹的手,低聲說道。
“去叔家?現在嗎?不是周天去嗎?還有兩天時間啊!”秦淮茹一臉的疑惑。
“叔讓去的,咱們就去唄!你收拾兩件衣服,這幾天都在他那邊住!”
李栓子停頓了一下,解釋道:“這幾天屠宰廠有項保密任務,我得去跟幾天車,不著家。這院子裡一幫禽獸沒一個好東西,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兒。”
秦淮茹雖然滿心疑惑,但她向來是個識大體的女人,看著李栓子嚴肅的臉色,一句多餘的話也沒問,麻利地去收拾衣服。
半個小時後,二人來到李鐵柱家。
一座獨門獨戶的一進西合院。
李栓子走上前,抓起生鐵門環,扣了三下,停頓一秒,又扣了兩下。
這是標準的叫門做法。
很快,門栓拉開,開門的是李鐵柱的媳婦,也就是李栓子的嬸子。
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婦女。
李栓子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這位嬸子。
“你們找誰?”嬸子田秀英看著李栓子和秦淮茹,眼神警惕地問道。
“您是嬸子吧,我是栓子,這是我媳婦秦淮茹!”李栓子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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