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別過頭去，擦了擦眼淚。
“怎麼又哭了？”
李栓子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“我高興。”
秦淮茹吸了吸鼻子，把頭靠在李栓子的肩膀上，輕聲說道：“栓子哥，嫁給你，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事。”
……
何雨柱在豐澤園後廚幹了一整天的活，心事重重。
豐澤園地處前門大街，是西九城數得上號的老字號飯莊。
灶臺上永遠架著幾口翻炒不停的大鐵鍋，油煙在後廚低矮的天花板下翻卷成一團灰濛濛的霧。
何雨柱今天站的是切配臺。
他面前的砧板上擺著半扇豬裡脊，案板旁邊碼著切好的蔥薑蒜末和一碟子泡發好的木耳。
手裡的菜刀起起落落，節奏比平時慢了許多。
他腦子裡全是昨晚的事。
“柱子！”
師父的喊聲把他猛地拽回了現實。
何雨柱條件反射般地抬起頭，就看見自己的師父，正一臉鐵青地瞪著他。
“你看看你手底下！”
何雨柱低頭一看，額頭的汗唰地就下來了。
裡脊肉片，本該切得薄如蟬翼，厚薄均勻。
可他面前案板上的肉片，厚的厚薄的薄，有幾片乾脆連著沒切斷，歪七扭八地耷拉在一起，活像是被狗啃過的。
更要命的是，他的菜刀差了不到半寸，就切到了自己左手的食指上。
“魂兒丟了？”
胡師父走過來，一把奪過他手裡的菜刀，“你小子今天吃錯藥了？在豐澤園的後廚走神，你是嫌自己手指頭多還是怎麼著？”
“師父，我……我昨晚沒睡好。”
何雨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。
胡師父盯著他看了兩秒，鼻孔裡哼了一聲，“下午你去洗碗，切配臺別站了，我可不想到時候菜裡多一根手指頭。”
何雨柱耷拉著腦袋，灰溜溜地端著一盆髒碗去了後面的水池子。
一天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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