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馬文廣的巴掌首奔何雨柱扇了過去。
就在那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間,李栓子眼底寒光一閃。
他沒有放下腳踏車的支架,只是單手輕輕在何雨柱肩膀上一搭,將他往身後一帶。
傻柱只覺肩膀上傳來一股力量,完全控制不住的退了兩步。
下一秒,傻柱心頭猛的一凜:“好傢伙,栓子哥這手勁兒可真夠大的!”
緊接著,李栓子扣住了張老三伸過來抓衣領的那隻手腕,死死箍緊。
手腕翻轉,順勢一壓!
咔嚓!
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脆響,清清楚楚的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啊!我的手!我的手啊!”
張老三發出一聲悽慘至極的哀嚎。
緊接著,雙腿瞬間一軟,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上。
他那隻被卸掉的右手腕,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耷拉著,己經徹底使不上力了。
劉光福縮在牆根下,緊緊捂住了嘴巴,眼珠子瞪得滾圓,旁邊的劉光天嚥了一口唾沫,小聲嘀咕道:“我就說吧……”
馬文廣等人見張老三被廢了一隻手,瞬間紅了眼。
在號子裡被揍了一個月積累下來的暴戾和獸性全部湧上腦門,一個個捏著拳頭,怒吼著就要一擁而上群毆李栓子。
“弟兄們,上!打死這個……”
“找死。”
李栓子冷冷吐出兩個字,猛的將腰間的槍掏了出來。
槍口不偏不倚的頂在衝在最前面的馬文廣的眉心上!
冰冷的金屬槍管,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。
何雨柱站在李栓子身後,看著那把黑洞洞的槍口頂在馬文廣腦門上,手裡的網兜差點脫手掉地上。
他嘴巴張了張,想說點什麼,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只是下意識的又往後退了半步。
好在栓子哥是自己人,不是自己的仇人。
馬文廣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,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這一秒徹底炸開。
他的雙腿發軟,根本撐不住身體的重量,膝蓋止不住的打著哆嗦。
一股溫熱的騷臊液體,順著大腿根就淌了下來,浸透了褲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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