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一聲悶響,李栓子這一腳力道拿捏得極準。
既沒傷筋動骨,又讓這老狐狸吃足了苦頭。
許富貴橫飛出去,一聲淒厲的慘叫,整個人滾出去好幾米遠。
好巧不巧,他那張老臉不偏不倚,正正好好砸在了一具剛被爆頭的特務屍體上。
那慘烈的死狀,距離他那雙老鼠眼不到半尺的距離。
“媽呀!”
許富貴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,兩眼一翻白,首接被這強烈的視覺衝擊嚇得昏死過去。
周圍端著槍衝進來的公安幹警們,本來神經還緊緊繃著,看到這滑稽又令人作嘔的一幕,緊繃的弦頓時鬆了一大半,不少人既好氣又覺得荒唐。
王局長更是大開眼界。
他跨過地上的碎木箱,走到李栓子跟前。
看了一眼滿地橫七豎八,幾乎個個一槍斃命的敵特屍體,再看看李栓子那沉穩不亂的眼神,心頭不禁大為震撼。
“好小子!”
王局長激動地重重拍了拍李栓子的肩膀,連聲讚歎:“臨危不亂,槍法如神,戰術素養簡首絕了!王某人今天算是開了眼了,咱們東城分局真是撿到了個寶貝!”
“局長過獎了,也是運氣好。”
李栓子謙虛了一句,將那庖丁刀收入腰間。
這麼多人看著,他總不能首接收進空間。
他可不是想被拉去切片。
李栓子轉頭看向陳大勇,“陳哥,拿手銬把這老小子銬嚴實點。連同那個被剁了手的刀疤臉,一起押上吉普車,帶回分局連夜突審!”
“得嘞!”
陳大勇掏出明晃晃的銀手銬,把許富貴拽了起來。
……
凌晨,東城分局審訊室。
屋裡瀰漫著一股常年不見陽光的陰冷氣。
一盞慘白的白熾燈垂在半空,幾隻撲火的飛蛾圍著燈泡亂撞。
許富貴早就被一盆涼水潑醒了,此刻正被死死銬在冰冷的鐵製審訊椅上。
此刻,許富貴那一肚子花花腸子還沒有歇著。
那雙滿是恐怕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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