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局長盯著紙條看了半天。
他又低頭掃了一眼剛送過來的口供筆錄。
對面坐著的偵訊科科長趙勇剛遞了根大前門過去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無奈地苦笑。
趙勇剛劃了根火柴點上煙。
他夾著煙的手指點了點紙條說道：“這許富貴還真是自己往鬼門關撞。”
“西郊那塊荒地左右就兩個倉庫。”
“他倒好，拿著婁家的條子瞎撞，偏偏就推開了特務買下的那個。”
王局長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眉心說道：“算這小子命大。”
“要不是栓子耳朵尖聽見後倉有動靜，他早被打成篩子了。”趙勇剛說道。
屋裡陷入短暫的安靜。
許富貴確實是個只貪圖小利的倒黴蛋。
但這張紙條卻讓這起軍火案變得更加複雜。
王局長臉上的苦笑一點點收斂。
他敲了敲桌子說道：“敵特在西九城蟄伏這麼久，偏偏買下了婁半城以前的產業當窩點。”
“婁半城是真的不知情，還是在給自己留後路？”
趙勇剛彈了彈菸灰說道：“局長，婁半城可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那是響應公私合營的標誌性人物。”
“沒有確鑿證據首接查他，肯定會打草驚蛇，上面也不好交代。”
王局長拍板道：“明查肯定不行。”
“我們得派人暗中摸底。”
“這人必須機警眼生，而且得有個合理的身份作掩護。”
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。
李栓子拿著一疊清單走進來。
他說道：“報告局長，現場繳獲的物資和軍火己經清點入庫。”
王局長和趙勇剛同時轉頭。
兩人的目光死死盯在李栓子身上。
李栓子被看得後背發毛，疑惑地問道：“局長，科長，您二位這麼看我幹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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