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猛地站起身，冷笑道：“老易，你說得對！”
“劉海中個肥豬，閻老摳那個算盤精，想吃我賈家的絕戶，我非把他們的骨髓都給熬出來喝了！”
賈東旭停下了啃窩頭的動作，渾濁的眼裡透出幾分激動。
易中海見穩住了這母子倆，心底冷笑。
但面上裝出幾分無奈。
“行了，天太冷了！翠蘭，你去把裡屋那個火牆燒熱，今晚先讓他們娘倆湊合一宿，明天的事明天再說。”
另一邊，交道口派出所審訊室裡。
張建國一巴掌將審訊記錄拍在桌面上。
張建國眼神冷厲地盯著劉海中，怒道：“霸佔私有房產？”
“劉海中，在舊社會這叫土豪劣紳強佔民宅。”
“在新社會，你這種欺壓絕戶、謀奪他人財產的行為，夠首接拉去打靶了！”
劉海中嚇得渾身的肥肉一縮，扯著手銬痛哭流涕：“公安同志，張指導員，我冤枉啊！”
“我就是貪小便宜，我沒想占房子啊，全是閻埠貴在拱火！”
閻埠貴兩眼赤紅地咆哮起來：“你放狗屁！”
“明明是你拿大老虎鉗子去鉸的鎖！”
“你還說等賈東旭死在農場，這房子就神不知鬼不覺歸你了！”
許大茂為了立功徹底瘋了，喊道：“張指導員，我作證！”
“他們不光分了房子，劉海中連人家炕上的席子都捲走了！”
“閻埠貴還把賈家的耗子藥都給收了，說拿回去毒自己家的耗子！”
張建國越聽眉頭皺得越緊，手裡的鋼筆在紙上刷刷記錄。
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鄰里糾紛，這分明是一起趁火打劫的團伙入室大案。
“行了！”
張建國指著這三個狗咬狗的禽獸：“所有的口供己經記錄在案。”
“你們三個準備去勞改農場吧！”
說罷他拿著口供大步走出審訊室。
次日清晨。
冬日的西九城空氣裡，透著一股凜冽的煤煙味兒。
衚衕口傳來幾聲悠長的鴿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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