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吃槍子的死罪面前，為了活命他連親爹都能供出來。
“是聾老太太那屋！”
易中海扯著沙啞的嗓子喊道。
這話一齣，連旁邊負責記錄的小趙都愣了。
張建國幾步走過去，一把揪住易中海的破大衣領子將他提溜起來。
“易中海，你想清楚再說話。”
“聾老太太只是一個孤寡老人，無兒無女的！”
“你要敢為了脫罪胡亂攀咬，我讓你把牢底坐穿！”
易中海連連發誓道：“張指導員，我發誓。”
“我要是有半句假話，讓我生生世世絕戶頭。”
“那是西十九年臘月初八，雪下一尺多厚。”
“半夜我起夜去上茅房。”
“一挑門簾，就瞧見前院倒座房裡鑽出個人影，順著抄手遊廊貼牆根往後院摸。”
易中海嚥了口唾沫繼續交代道：“那會兒剛解放，街面上不太平，我以為進賊了，就壯著膽子跟過去。”
“結果我躲在中院通後院的月亮門那，親眼瞧見那王麻子走到聾老太太后窗戶根下。”
“他沒敲門，就用指關節在窗框上敲了三下。”
“兩長，一短。”
審訊室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張建國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分明是接頭暗號。
李栓子坐在椅子上抽著煙，冷冷盯著易中海。
作為一個穿越者，他太清楚這院裡人的德性。
那整天裝聾作啞，倚老賣老的聾老太太滿身破綻。
什麼給紅軍做過草鞋、滿門烈士，全是她自己一張嘴在說，檔案里根本沒這回事。
當然，還有很多都是編出來的。
是真是假，他也不知道。
但他不相信聾老太太是敵特，真以為這時候的公安是擺設嗎？
真以為那些敵特的嘴，一個比一個硬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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