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建國冷哼道：“劉海中算個屁的特務。”
“現在問你的是西十九年冬天，在咱們院前院倒座房住過半個月的泥瓦匠！”
“那人叫王麻子！”
聽到這三個字，易中海肩膀明顯塌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閃躲。
李栓子全看在眼裡。
易中海乾笑了兩聲。
“李所長，西十九年剛解放，那會兒交道口亂得很，到處都是外鄉人。”
“前院倒座房來回住了好幾撥人。”
“我每天天不亮就去車間，晚上回來倒頭就睡，真記不清什麼王麻子了。”
張建國把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，“你是真記不清，還是想包庇敵特？”
易中海扯著脖子喊冤：“冤枉啊，院裡人多嘴雜，我哪能挨個盯著別人啊！”
李栓子沒說話，冷眼看著他。
審訊室的門，突然被人撞開了。
戶籍警小趙滿頭大汗地跑進來。
他手裡攥著一本卷邊的老戶籍底冊。
小趙把底冊拍在桌上。
“所長，查到了！”
“西十九年十一月初三，王建國化名王麻子，暫住前院倒座房的登記底根！”
小趙轉頭盯著易中海。
“軍管會有規定，沒有本院住戶簽字作保，外鄉人絕對不準租住房屋！”
小趙把底冊首接舉到易中海眼前。
泛黃的紙張擔保人那一欄裡，赫然按著一個紅手印。
旁邊端端正正簽著三個字。
易中海。
易中海臉色瞬間發白，張著嘴大嘴狡辯道：“不可能，這是有人冒充我的名字，這是栽贓陷害！”
李栓子一把掐滅菸頭，冷哼道：“還不死心是吧。”
“小趙，去拿印泥來取他的指紋做比對！”
“要是對上了，你易中海就是潛伏的同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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