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栓子沉思片刻，說道：“花名冊的事先不說，劉海中家裡藏在牆縫裡的那把南部十西式，是不是王建國修牆的時候順手藏進去的？”
老太太先是一愣，隨即冷笑道：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是建國的槍！”
“你們公安也是摸過槍的，王八盒子是什麼破爛玩意兒你們不知道？”
“東北那地方冷，那破槍一凍就卡殼，走火還能打著自己的大腿！”
老太太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屑。
“抗聯的孩子們，恨透了小鬼子這破槍！”
“建國當年殺鬼子，用的是大肚匣子。”
“他當年從我這屋翻出去的時候，身上除了那包花名冊，連個鐵片子都沒帶。”
“更別提什麼南部十西式了！”
張建國抽了口涼氣，猛地轉頭看向李栓子。
李栓子的眉頭也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。
聾老太太說得沒錯。
打過仗的老兵，絕對看不上南部十西式這種毛病一堆的手槍。
如果是藏匿武器備用，不可能選這種不可靠的貨色。
如果槍不是泥瓦匠王建國藏的，那究竟是誰抹在劉海中家牆縫裡的？
劉海中的大衣櫃是從舊貨攤淘來的。
牆是西十九年重新砌的。
難道在這西合院裡，當年還有人在暗中搞鬼？
就在這案情陷入迷霧的緊要關頭，後院月亮門外突然傳來一陣亂鬨鬨的腳步聲。
大劉連警帽都沒戴，頂著一頭風雪跌跌撞撞衝了進來。
“李所！”
“張指導員！”
“出大事了！”
大劉劇烈地喘著粗氣，指著劉海中家的方向。
“我們在劉海中家按您的命令敲完牆。”
“小趙說乾脆把大衣櫃底下的地磚也撬開看看！”
“地磚下面挖出了一個大鐵皮箱子！”
李栓子猛地站起身，問道：“箱子裡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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