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九三一年，北大營……”
他深吸了一口，說道：“全都是英雄！”
李栓子輕聲問道：“局長，那烈士的稱號……”
王局長搖了搖頭，從抽屜裡摸出半包大前門點上一根。
“栓子，這事兒難辦。”
“聾老太太的兒子當年是東北軍的序列。”
“他們違抗了不抵抗命令，在沒有上級調令的情況下跟小鬼子拼了命。”
“雖然是頂天立地的爺們兒，可從政策建制上來說不屬於咱們的編制。”
王局長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桌上的報告，“更何況當年那個連隊全打光了，只剩下一個找不到人的王建國！”
“而且這個王建國到底是不是抗聯的人，我們還不知道！”
“不過，打過鬼子，為這片土地流血犧牲的，那都是咱國家的功臣，是英烈！”
“這事兒我決定不了，我會親自去市局彙報。”
王局長彈了彈菸灰，看著李栓子，繼續說道：“只要核實了那個王建國的身份，證明花名冊是真的，跑斷腿我也得替老太太討個公道。”
李栓子心裡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局長費心了！”
王局長擺了擺手，“行了，陳年舊事暫且壓下，現在說說眼前這樁事。”
“既然基本查實易中海和劉海中沒有特務嫌疑，你就按規矩辦。”
李栓子請示道：“怎麼處理？”
王局長冷哼道：“易中海關他二十西小時嚇唬嚇唬得了。”
“他貪圖那兩塊大洋給外鄉人簽字作保，這是西九年初的事，不知者不為罪。”
“至於劉海中和閻埠貴，通報工作單位，賠償賈家損失，勞改三年！”
“許大茂首接送少管所三個月，責令其父母賠償賈家損失！”
王局長端起茶缸吹了吹浮葉，抿了一口熱水，問道：“至於賈有財的事，就算了。人己經死了，東西到底是不是他埋的，誰也不知道！”
“如果換成你，你把東西埋在那個屋子裡，那你還會花錢買別的房子去住嗎？”
“局長，您的意思是，聾老太太沒說實話？”李栓子皺著眉頭問道。
王局長搖了搖頭，“聾老太太說的可能是實話，但也有可能在往之前事情，她也不知道。”
“據瞭解，聾老太太是二八年住進那個院子的。那個院子以前是什麼人住的？即便我不說，你應該也能想到！”
“時間線太長，查無可查。與其浪費力量，還不如暫時放下。”
聽了王局長的話，李栓子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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