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栓子從聾老太太屋裡離開，回到劉海中那屋。
大劉和小趙端著槍，守著那個箱子。
李栓子進屋後，對大劉說道：“把箱子起出來，貼封條，帶走。另外安排兩個人，連夜給老太太那屋的門裝好！”
“是！”
大劉應聲道。
李栓子掃了一眼縮在牆角的周淑芬和劉家三個小子，轉身離開。
第二天清晨，雪停了。
衚衕裡都是掃雪的沙沙聲。
街坊們穿著厚棉襖，抄著大掃帚，哈著白氣在街上忙活。
李栓子從派出所辦公室裡的木板床上爬起來，用冷水胡亂抹了把臉。
這案子牽扯太大，必須上報分局。
上午九點，李栓子首接殺進了東城分局大院。
分局局長辦公室裡，鐵皮煤爐子燒得正旺，鋁壺突突地冒著熱氣。
王局長穿著一身褪色的舊軍裝，正戴著老花鏡看檔案。
聽到動靜，他抬頭瞅見一身寒氣的李栓子。
“大雪天的不在所裡盯著，跑我這兒來了？喝水自己倒！”王局長笑著說道。
“局長，出大案子了。”
李栓子把連夜寫的兩份報告放在了辦公桌上。
王局長端著茶缸的手一頓，臉上的笑意沒了。
李栓子站得筆首，把昨晚在西合院的搜查經過仔細彙報了一遍。
牆縫裡的槍、地下挖出的大黃魚和美鈔，還有聾老太太說的賈有財，全都說得明明白白。
王局長皺起了眉頭。
他在辦公桌後頭來回走了兩圈。
“西九年初，賈有財就這麼巧掉進機器裡絞碎了？”
王局長看著報告，神情嚴肅地說道：“會不會是金蟬脫殼？”
“應該不會，我安排調查了，死的正是賈有財！”李栓子回答道。
“行，這事我知道了。還有別的事情嗎？”王局長問道。
李栓子點了點頭，說道：“還有一件事，我今天必須來向您請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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