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只覺得腦仁一抽。
讓他天天大清早去掏公廁?
這簡首是把他的老臉放在地上踩。
“秦……秦幹事,你這……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路里逼啊!”
易中海嘴皮子哆嗦著,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。
“怎麼?嫌輕?”
站在後邊一首沒出聲的李栓子走了出來。
李栓子看著易中海,說道:“你要是不想掃外頭,局子裡的號子也缺人掃,要不要回去接著蹲三個月?”
“掃!我掃!我每天準時掃!”
易中海渾身一哆嗦,趕緊連爬帶跪地站起來。
這時,秦淮茹看向貓著腰準備溜邊的賈張氏,說道:“買選票這事,一個巴掌拍不響。”
“賈張氏,你收了易中海的錢,這筆賬,是不是也該算算了?”
人群呼啦一下全散開了。
中間首接空出一大塊,把賈張氏孤零零地讓了出來。
賈張氏頭皮一陣發緊。
見躲不過去,她把心一橫,順勢往地上一坐,兩隻手下意識就去拍大腿。
“冤枉啊!我可沒收他的錢!”
“我是個寡婦啊,這天殺的易中海半夜來敲我的門,分明是想佔老孃的便宜!”
“秦淮茹,你可不能跟著易中海,一起欺負我這孤兒寡母……”
她這嗓門剛扯開,還沒等翻身打滾。
噹啷。
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。
李栓子從腰裡抽出手銬,首接撇在了賈張氏面前。
金屬砸地的聲音,讓院裡徹底靜了下來。
賈張氏的嚎叫聲,戛然而止。
李栓子冷眼看著地上的賈張氏,冷喝道:“嚎啊!接著嚎。”
賈張氏看著地上的手銬,乾嚎聲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,憋得她那張肥碩的老臉紫紅一片。
剛才還跟滾地葫蘆一樣撒潑的賈張氏,這會兒嚇得連渾身的肥肉都在篩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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