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劉,把人押回所裡,嚴加看管!”
李栓子猛地站起身,“留一個人看守現場,其他人跟我走!”
“所長,咱們去哪?”另一名公安趕緊跟上。
“去把那條在背後亂吠的陰損老狗,給我揪出來!”
李栓子冷哼道:“大過年的,既然他不想讓人痛快,那就去西郊農場,跟劉海中和閻埠貴湊一桌吃牢飯去吧!”
九十五號西合院。
外頭的鞭炮聲震天響,家家戶戶窗戶紙上都透著暖烘烘的光,唯獨中院易中海家裡,透著一股子冷清的死氣。
桌上擺著半盤子皮厚餡少的素白菜餃子,連點油星都看不見。
易中海端著個白瓷酒盅,一口接一口地灌著散裝白酒。
本就滿是皺紋的老臉,此刻憋得通紅,眼裡閃爍著怨毒的光芒。
這段日子,他算是把這輩子沒吃過的苦全吃了個遍。
天天起個大早去掏公廁,那股子刺鼻的尿騷味和屎臭味,就跟長在他肉裡了一樣,拿大鹼面怎麼洗都洗不掉。
院裡的街坊見了他,個個捂著鼻子繞道走,連平時最聽話的傻柱,現在看他都像是在看一堆臭狗屎!
“李栓子……秦淮茹……”
易中海咬著牙,把酒盅重重磕在桌上,牙花子咬得咯咯作響,“你們不讓我好過,我也不讓你們安生!”
坐在對面的老伴兒譚翠蘭嚇了一跳,瑟縮著肩膀勸道:“老易,大過年的,你就別折騰了。這日子己經夠難了,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?”
“躲?憑什麼我躲!”
易中海一拍桌子,臉紅脖子粗地吼道:“要不是李栓子這個小雜種,我能落到今天這步田地?等著吧,我早晚讓他好看!”
此時,他算計得清清楚楚。
張大麻子那個窮鬼,大年三十弄不到錢肯定會急眼,只要他摸進老瞎子家裡去“借錢”,不管借沒借到。
只要鬧起來,李栓子這個派出所所長的年夜飯就別想吃安穩!
要是張大麻子一狠心把老瞎子打傷了,那就是影響惡劣的入室搶劫案!
只要能給李栓子上眼藥,讓他大過年的在外頭吃冷風,易中海這心裡就能痛快!
就在他腦子裡盤算著張大麻子這時候得沒得手的時候。
砰!
一聲巨響,本就不怎麼結實的木門被一腳踹開。
易中海渾身猛地一哆嗦,酒水灑了一褲襠。
他慌亂地站起身,剛要開口罵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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