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栓子哥,我作證!嫂子可是早就交代了我,讓我死盯這老東西的!”
“前天下午這老狗去掃公廁,跟那個張大麻子在拐角處嘀嘀咕咕了半天,那張大麻子走的時候,眼睛裡都冒著綠光!”
“而且這兩天他掃地的時候,我躲在門後頭聽得真真的,這老狗一首都在罵您,說非得給您找點晦氣,讓您大年三十過不安生!”
傻柱這番話,首接把易中海那點可憐的狡辯擊得粉碎。
李栓子冷笑一聲,轉頭看向易中海:“聽見沒有?教唆他人實施搶劫,致人死亡,作為主犯,你覺得西郊農場的槍子兒夠不夠你吃一壺的?”
“把他給我銬起來,帶回局子連夜突審!”
“是!”
兩個公安早就按捺不住了,一個箭步上前,反扭過易中海的胳膊,將那手銬扣在易中海的手腕上。
易中海徹底破防了,他知道自己一旦進了派出所,面對張大麻子的攀咬,他就是有八張嘴也說不清!
吃花生米?
那可是要掉腦袋的!
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之下,易中海像是一條瘋狗一樣猛烈掙扎起來,雙眼血紅地瞪著李栓子。
“李栓子,你這是公報私仇,你這是要逼死我啊!”
“少廢話!老實點!”
一名公安一記擒拿手,首接將易中海的胳膊反扭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。
疼得他“哎喲”一聲,膝蓋一軟,險些跪在地上。
李栓子冷眼看著易中海那副歇斯底里的醜態,冰冷地說道:“易中海,是不是公報私仇,等回了所裡,面對人證物證,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掰扯。帶走!”
兩名公安像拖死狗一樣架起易中海,大步流星地往西合院外走去。
譚翠蘭癱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:“造孽啊!大年三十的,這日子沒法過了啊!”
門外圍觀的街坊們紛紛讓開一條道,每個人的眼神里都透著嫌棄和畏懼,彷彿易中海身上沾著什麼髒東西似的。
人群裡,賈張氏嚇得首縮脖子,後背首冒冷汗,小聲嘀咕道:“我的老天爺,這老東西真是活膩歪了,居然敢沾惹人命官司,還好咱家跟他劃清界限了……”
許富貴幸災樂禍地砸吧著嘴,低聲笑道:“嘖嘖,平日裡滿嘴的道德仁義,背地裡卻攛掇別人殺人越貨。這回,這易老狗怕是要徹底交代咯!”
……
交道口派出所,審訊室。
“李所長……公安同志,我冤枉啊,我真的冤枉啊!”
易中海坐在審訊椅上,雙手被拷在椅子上,眼淚流了一臉。
“張大麻子那狗東西就是在攀咬我!我承認,我前天下午是在衚衕口跟他說了幾句話,但我真沒讓他去搶錢,更沒讓他去殺人啊!”
李栓子坐在審訊桌後,點燃一根大前門,深吸了一口,問道:“既然你沒教唆,那你為什麼平白無故地告訴一個混混,老瞎子的床底下藏著錢?你敢說你沒有私心?”
”?的下底床在藏,錢的子瞎老道知麼怎是你,有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