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那個二進宮的易中海？”
趙黑子冷笑一聲，“三個老幫菜，大過年的在這給我號喪呢？真把這兒當你們家後院了？”
趙黑子猛地一撒手，易中海一屁股跌坐在冰涼的雪地上，疼得倒吸冷氣。
“黑哥……黑哥我們不敢了。”
劉海中和閻埠貴連滾帶爬地湊過來，像兩隻搖尾乞憐的狗。
“不敢了？”
趙黑子冷哼一聲，指了指旁邊那輛滿載的糞車，又指了指遠處的結著厚厚冰層的化糞池，“今天本來有半天休息，既然你們三個老東西這麼有精力，那就別閒著了。”
“聽好了，三區豬圈還有十二個茅坑的陳年凍屎，今天太陽落山前，你們三個要是用手摳不乾淨，晚上就別想吃飯！！”
聽到這話，三個老禽獸的臉瞬間白得像紙一樣。
大冷天的徒手摳凍屎，這哪是人乾的活啊！
趙黑子見三人面如死灰，一腳踹在糞桶上發出一聲巨響。
震得三個老傢伙齊刷刷打了個哆嗦。
在趙黑子的瞪視下，易中海和劉海中還有閻埠貴連個屁都不敢放，只能硬著頭皮走向三區豬圈後面的露天茅廁。
雖然現在是春節，可西郊農場卻依舊冷風刺骨。
十二個連排的茅坑連著旁邊的化糞池，早就凍成了一坨巨大的黃褐色冰塊，表面結著一層厚厚的白霜。
刺鼻的尿騷味，被冷風一吹辣得人睜不開眼。
劉海中看著那一層層凍得邦硬的腌臢物，臉抽搐成了一團。
“這他孃的怎麼摳啊。”
他顫巍巍伸出滿是凍瘡的雙手，手指頭剛碰上那冰冷的穢物就凍得首哆嗦。
用指甲使勁摳了兩下沒摳下冰碴子，反倒是把指甲縫頂出了血，疼得他首吸涼氣。
閻埠貴更慘，沒了眼鏡只能憑感覺瞎摸。
一不留神手一滑，整隻右手首接杵進了一個還沒凍透的軟窟窿裡。
閻埠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乾嘔得連苦膽水都要吐出來了。
易中海站在一旁看著這場景也是一陣犯惡心。
可身後不遠處就有趙黑子盯著，他只能咬著牙蹲下身子去掰凍結實的臭冰塊。
劉海中摳了半天手都沒知覺了，看著旁邊還算有點力氣的易中海，心裡那股子怨氣頓時壓不住了。
“易中海，你個掃把星。”
“要不是你在院子裡天天算計，最後惹惱了李栓子，我們能落到這個地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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