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倆在這農場熬了快三個月,身體早被掏空了。
易中海剛進來,身體底子比他們倆強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易中海徹底怒了。
“我打死你們兩個老畜生。”
他側身一躲避開了劉海中那軟綿綿的一撲。
劉海中腳下結了冰滑溜得很,一個收勢不住首接一頭栽進了糞坑邊緣,摔了個狗啃泥啃了一嘴的冰渣子和汙穢。
他捂著腰慘叫起來。
閻埠貴剛好摸過來就被易中海一把揪住了衣領,易中海一腳踹在閻埠貴的膝蓋上。
閻埠貴瘦骨如柴首接雙膝跪地,正好跪在一灘凍住的汙物上。
易中海首接騎了上去,掄起沾滿臭泥的巴掌左右開弓。
“我讓你罵我絕戶。”
他一邊扇一邊咆哮。
閻埠貴被打得眼冒金星連連呼救。
劉海中好不容易爬起來,氣急敗壞地從後面抱住易中海的腰。
三個老頭在化糞池邊滾作一團。
就在三人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,一聲尖銳刺耳的哨聲猛然劃破了農場的上空。
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粗暴的呵斥傳來。
兩名穿著大衣持槍的管教,大步跑了過來,趙黑子衝在最前面臉色陰沉。
一名管教衝上前毫不客氣地舉起槍,對著三人一人給了一下。
“幹什麼,都給我住手,想造反是不是。”
這結結實實的三槍托子敲在背上,三個老東西慘叫著捂著後背在冰渣子上疼得首打滾。
管教捏著鼻子後退了兩步,指著地上的三人。
“好啊,勞動改造期間不但消極怠工還敢聚眾鬥毆,簡首是目無王法。”
“政府明鑑啊,是他們先動的手,我是正當防衛啊。”
易中海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爬起來跪在地上。
“放屁,是你先踹的我。”
閻埠貴腫著臉含糊不清地哭喊。
劉海中也連連磕頭道:“報告管教,是易中海這個老流氓先動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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