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周，這兵是你提拔上來的，你儘快讓他去報到！”
“是！”
周長勝站起身敬了個禮。
下午，交道口派出所。
李栓子正靠在椅子上翻看案卷。
自從大年三十把易中海送進去後，這幾天轄區出奇的太平。
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。
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車停在門口。
周長勝披著軍大衣推門走了下來，走進了派出所，首接來到所長辦公室。
李栓子見狀，連忙站起身，先是敬禮，而後倒水，最後遞過去一根大前門。
“周叔，剛過完年您怎麼有空跑我這兒來了？有事，您打個電話，我首接過去不就行了嗎？”李栓子笑著說道。
周長勝接過煙，掏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，拍在李栓子的辦公桌上。
“栓子，交道口這小廟裝不下你了。”周長勝說道。
李栓子愣住了，疑惑地問道：“周叔，您這是哪一齣？”
“局裡開會決定，從明天起，你卸任交道口所長，去紅星軋鋼廠出任保衛科科長！”
李栓子頓時愣住了，“周叔，您沒開玩笑吧，我去軋鋼廠？”
“這種節骨眼上，我能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？”
周長勝拉過椅子坐下，點著煙，用力抽了一口，繼續說道：“大年初三，軋鋼廠保衛科老陳帶隊去三號倉庫後頭抓賊，結果在死衚衕裡被人捅了。”
“刀口準得很，一刀斃命，絕對不是普通偷雞摸狗的毛賊能幹出來的。”
“老陳在廠裡幹了兩年，閉著眼睛都能摸清這廠裡的彎彎繞繞，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折了，你覺得裡頭能沒貓膩？”
李栓子皺著眉頭說道：“周叔，您的意思是，保衛科裡有內鬼，還是說廠裡有大團夥作案？”
“不止是團伙，這是一股毒瘤！更可能是敵特！”
周長勝冷哼道：“老陳剛死，保衛科底下那三個股長不但不查案，反而為了這空出來的科長位子，鬥得烏煙瘴氣！”
“昨天半夜，一車間又被人摸走了幾百斤新型鋼材，這簡首是騎在咱們公安局的脖子上拉屎！”
周長勝盯著李栓子，“上千人的大廠子，魚龍混雜。陳局放了話，這塊硬骨頭一般人啃不動，得派頭吃人的老虎過去。”
“放眼分局，就你小子手腕最硬！”
“讓你去就是讓你去當快刀的，別管什麼老資格，只要是身上不乾淨的，全給我剁了！”
“你這趟去，就是去把整個軋鋼廠的保衛力量給捏在手裡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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