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李懷德急得眼眶都快紅了,李栓子說道:“李哥,這話說得見外了。交情歸交情,案子歸案子。”
“不過我剛才找到了一份名單,名單上並沒有您的名字。”
“只要您沒跟他們摻和,這天就塌不下來。”
李懷德聞言,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,一把攥住李栓子的手,激動地說道:“老弟,以後在軋鋼廠,你保衛科一句話,後勤處絕對配合。要啥給啥,絕不含糊。”
李栓子笑道:“李哥,有您這句話就夠了。行了,不跟您聊了,一車間出了命案,我得趕緊過去。您呢,趕緊想想辦法跟周局,也就是我周叔解釋清楚!”
話畢,李栓子轉身離開。
話己經說明,該點的己經點了,至於怎麼做就是李懷德的事情了。
他主動提到周長勝,還說出兩人的關係,就是在告訴李懷德,他李栓子背後也是有人的。
李懷德和李懷德背後的人,若是想動他,也得考慮清楚。
雖說他以後還想著抱李懷德的大腿,但前提是他得有利用價值,或者是讓李懷德忌憚的背景。
“嘶!他和周長勝還有關係?”
李栓子走後,李懷德倒吸一口涼氣。
別看周長勝只是西九城公安局的副局長,級別沒有他岳父高。
可這周長勝的背景,可是那位先生。
“不管了,先找岳父承認錯誤吧!”
李懷德收起思緒,轉身朝著廠辦樓跑去。
另一邊,李栓子帶著朱大壯和保衛科的人,來到一車間。
此時,一車間門外己經被工人圍得嚴嚴實實。
朱大壯走到前面,大喊道:“都讓開,公安辦案,都往後退。”
畢竟以前是派出所的公安,一時之間朱大壯還沒有把身份轉變過來。
不過,他說自己是公安,也沒有錯。
這個時候的保衛科人員,一些主要幹部在公安局或者是派出所,都兼著職務。
朱大壯仗著一米九的個頭,硬給人群分出條道來。
李栓子跨進車間大門,機油味裡夾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。
西北角的一臺舊沖床邊上,幾個車間主任和班長白著臉站在幾米開外。
沖床旁邊油膩膩的水泥地上,首挺挺躺著個穿藍工裝的男人。
血流了一地,和機油混在一起變成了暗紅色。
旁邊的鋼架上還掛著點碎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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