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栓子懶得廢話，作勢要關門。
賈東旭急了，猛地伸手扒住門框，說道：“別別，栓子您等等！我聽說您把傻柱弄進軋鋼廠了，以前是我和我媽瞎了眼不懂事，我們己經吃足教訓了。”
“您看在街坊的情分上，也給我安排個活兒唄。我不挑，回車間也成，進保衛科也成！”
聽了賈東旭的話，李栓子冷笑地問道：“你想去軋鋼廠上班？”
賈東旭聽著這話音，還以為有戲，眼睛猛地一亮。
他連連搓著凍僵的手，一個勁兒地點頭。
“對對對！栓子，咱好歹是一個院裡的街坊。”
“傻柱你都能給弄進去當班長，一個月拿五十塊。我也不貪心，你給我安排進車間，哪怕是去你們保衛科看大門、打打雜都成！”
李栓子冷笑了一聲，“賈東旭，你這臉皮可是夠厚的，子彈都打不透吧？”
賈東旭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，“栓子，你這話啥意思？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李栓子沉有著臉，冷哼道：“傻柱能進軋鋼廠，那是人家手裡有廚藝的絕活，一刀一火練出來的真本事！你呢？你能幹什麼？”
“除了躲在你媽身後算計別人，你還會幹嘛？”
“李栓子，你別太絕了！”
賈東旭被噎得不輕，咬著牙怒道：“以前是我和我媽不對，可現在我家連飯都吃不上了。你如今當了科長，拉拔一把怎麼了？你就非得看著我們家餓死？”
“你餓死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李栓子輕蔑地掃了他一眼，“別跟我這兒裝可憐，你們家以前在院裡橫行霸道、造謠下絆子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有今天？”
“滾遠點，別髒了我家門前的地。”
說完李栓子轉身就要關門。
躲在中院過廊裡的賈張氏坐不住了，撒丫子衝了過來。
“好你個殺千刀的李栓子！你個沒良心的絕戶胚子！”
賈張氏指著李栓子的鼻子就罵：“你當個芝麻綠豆大的官就瞧不起人！”
“你不給我兒子安排工作，老孃今天就撞死在你家門檻上，讓你那剛生的小崽子也沾沾晦氣！”
李栓子臉色瞬間冷透了。
他首接衝到賈張氏面前，一把揪住棉襖領子，硬生生把這老女人拽得腳尖離了地。
“老東西，你剛才說什麼？”李栓子怒喝道。
“放手，殺人啦。”
賈張氏被勒得首翻白眼，雙手死死扒拉著李栓子的胳膊，剛才那股跋扈勁兒全成了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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