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剛過完春節不久，想吃蔬菜，也吃不到。
傻柱跨進大門，首接去了李栓子家。
“栓子哥，我借廠裡的灶，給嫂子熬了點鯽魚豆腐湯，留著給嫂子下奶。”
傻柱敲了敲李栓子家的門，而後推門走了進去。
“柱子，費心了，進裡屋坐。”
李栓子正在做飯，連忙把人迎進屋。
傻柱使勁搓了搓凍得發木的臉頰。
他把手裡的飯盒小心翼翼地擱在桌子上。
一層層解開外面裹著的厚毛巾。
剛掀開飯盒蓋，一股子濃濃的魚湯鮮味兒就躥了出來。
傻柱咧嘴笑道：“栓子哥，您看看。這鯽魚是我下班前，跟食堂主任買，聽說是廠裡採購收回來的。”
“雖說刺多，但這湯熬出來最下奶。嫂子剛生了倆，正該吃這口補補。”
李栓子看著這熱氣騰騰的魚湯，心裡也是一暖，“柱子，哥承你這份情了。”
李栓子拉過一把板凳讓他坐下。
順手遞過去一杯剛沏好的茶水。
“今天在第三食堂感覺怎麼樣？”
一提起這茬，傻柱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就上來了。
他端起茶缸子灌了一大口。
興沖沖地把今天怎麼單手掄大鐵鍋，盲切土豆絲震住劉大頭的事兒，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
“栓子哥，您是沒看見劉大頭那臉色，綠得跟苦瓜似的！”
傻柱哈哈大笑，“以後在這第三食堂的後廚，我看誰還敢跟我呲牙！”
李栓子靠在椅子上聽完，卻沒跟著笑，皺著眉頭說道：“立威是好事，你手藝硬能鎮得住場子，但你也別高興得太早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，趕緊放下茶缸子，問道：“栓子哥，您這話裡有話啊，我是不是哪兒做差了？”
“你今天敲打了劉大頭，算是把他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了。他這種後廚老油條表面上服氣，背地裡能不給你下絆子？”
李栓子停頓了一下，問道：“我問你，第三食堂平時的油鹽醬醋、米麵肉菜，是誰負責過秤入庫的？”
傻柱撓了撓頭回憶道：“好像是劉大頭的徒弟，叫麻子的那個小年輕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
李栓子冷笑道：“大鍋菜炒得再好，那也是明面上的苦力活。小食堂的招待餐才是真正的油水所在，要是劉大頭和採購串通一氣，在賬面上給你做手腳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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