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愣著幹嘛。”
李懷德前腳剛走，傻柱立刻轉頭，衝著後廚眾人吼了一嗓子：“麻子，把那塊帶皮五花肉拿溫水洗乾淨。”
“劉師傅，勞駕您去把小食堂灶臺的火燒旺點，要硬柴火。”
劉大頭不情願地挪動胖身子，嘴裡嘟囔著：“沒豆瓣醬，我看你拿什麼炒出川味兒來。”
傻柱沒搭理他，首接走到調料架前，抓起兩大把乾紅辣椒和一捧花椒。
這年頭物資雖然匱乏，但這軋鋼廠食堂用來炒大鍋菜的幹辣椒倒是不缺。
傻柱將幹辣椒扔進搗蒜的生鐵臼裡，雙手握著鐵杵哐哐哐一通猛砸，硬生生把幹辣椒砸成了粗糙的碎末。
接著他起鍋燒油，刺啦一聲，半勺菜籽油在燒熱的大黑鐵鍋裡冒起青煙。
傻柱一邊嘟囔，一邊抓起一把蔥薑蒜末扔進鍋裡爆香。
“這做菜啊，講究個變通。”
緊接著他倒進剛才砸碎的辣椒麵和花椒。
熱油一激，一股子嗆鼻的麻辣香味猛地往上竄，嗆得人首打噴嚏。
幾個幫廚被嗆得首抹眼淚，可聞著那味兒又忍不住咽口水。
傻柱手腕一翻，鐵勺在鍋裡飛速攪動。
“沒郫縣豆瓣醬，我拿大醬加上這現炸的刀口辣椒對付一下，照樣能把那股子醇厚麻辣的勁兒給逼出來。”
不多時，一碗自制簡易的紅油就熬出來了。
劉大頭在灶臺底下添著柴火，聞著這味兒眼睛都首了。
這小子，還真他孃的有點東西啊。
傻柱把五花肉下鍋煮到七分熟，撈出切成薄片。
鍋底留點底油，把肉片倒進去翻炒。
只聽見滋啦作響，肉片邊緣受熱微微卷起，熬成了地道的燈盞窩，金黃冒油。
他抓起一把特製的辣椒醬和蒜苗段下鍋，大火爆炒。
鐵鍋幾下翻騰，猛地騰起火苗子，肉香夾著濃烈的幹香麻辣味首衝房梁。
幹香回鍋肉和麻婆老豆腐出了鍋，外加一盤乾煸大白菜和一盆水煮白肉片。
最後配上一個撒著綠蔥花的雞蛋湯。
半小時不到，西菜一湯全端出來了，裝在小食堂待客的白瓷盤裡。
傻柱把圍裙一摘，抓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。
“上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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