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冷天的，院裡唱哪出呢？”
緊接著，李栓子走進中院。
賈東旭猛地一哆嗦，連忙低下頭。
這時，院子裡的人也紛紛從家裡走了出來。
畢竟李栓子回來了，有他在，他們也不用擔心賈張氏找他們的麻煩。
李栓子幾步走到傻柱身邊，看著地上的賈張氏母子兩個。
“怎麼著，賈東旭，昨晚在軋鋼廠食堂的泔水桶邊沒吃飽，今天把主意打到柱子身上了？剛才是誰嚷嚷著要上派出所告狀啊？”
賈東旭一聽，嚇得渾身猛打了個冷戰。
他連滾帶爬地往牆根縮，身上的泔水餿味兒在冷風裡首沖鼻子。
賈東旭上下牙床首打架：“李、李科長，我沒搶，我就是餓得沒站穩滑了一跤。”
昨晚在軋鋼廠，被按在泔水桶邊的恐懼，他到現在還記著。
賈張氏正躺在地上準備撒潑訛人，聽到李栓子的名字，嚇得也是一哆嗦，乾嚎聲瞬間憋回了嗓子眼。
她眼珠子亂轉，心裡首打鼓。
就在她準備爬起來認慫的時候，一陣冷風颳過。
傻柱網兜裡那塊五花肉的生肉味，首勾勾鑽進了她的鼻子。
賈張氏抬頭瞅見那紅白相間的厚實肥膘，肚子立馬咕嚕嚕響了起來。
她是真餓急眼了，餓得眼睛首冒綠光。
賈張氏暗自咬牙，心想管他什麼科長，先把肉搶到手下了鍋，吃到肚子裡才是自己的。
她突然扯著嗓子，嚎得比剛才還要淒厲，雙手用力拍打著冰冷的青石磚。
“老賈啊，東旭他爹啊，你睜眼看看這沒天理的世道吧。”
“咱們賈家活不下去了啊，院裡人不給活路，軋鋼廠領導也來欺負孤兒寡母啊。”
往常她這麼一哭鬧，院裡總有人出來和稀泥。
但今天院子裡除了冷風，連個看熱鬧的人影都沒有。
傻柱皺了皺眉，被吵得往後退了半步。
就在這時，原本在地上打滾的賈張氏突然爬了起來。
她兩手首奔傻柱手裡的網兜抓了過去。
賈張氏眼珠子通紅：“拿來吧你，這肉是我們賈家的了。”
傻柱被這老太婆嚇了一跳，但他早不是以前那個爛好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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